“是。”副指挥使领命快速离去。
太后让人加快了脚步,再晚,等晋王和陛下那边的事情谈完,她可就未必还有机会处置那个贱人了。
等她到达玉芙宫的时候,正好和赶来的卫辞会合。
进门的她便吩咐卫辞,“没有哀家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你可明白?”
卫辞一拱手,“微臣明白,微臣陪太后娘娘一起进去吧。”
太后想了一下,白鸢身边的那几个确实都有些功夫。
陈嬷嬷虽然功夫不错,可毕竟是老了,有为辞在更稳妥一些,于是便点了头,“那你便随哀家一起。”
此时的白鸢,正坐在屋内逗弄自己的儿子,她一伸手指,小家伙就会攥住。
听到小七来通报,白鸢对听雪说,“把他抱下去吧,让人看好了,别让咱未来的小皇帝受到惊吓。”
看着小家伙离开,她才收敛了笑意坐直身子,伸手扶了扶头上的步摇,“挽月啊,以后本宫就再也不需要向活人行礼了。”
太后进屋的时候,白鸢连身都没起,就静静坐在那里看着她明知故问,“太后娘娘,都这会了您不去陛下那里,怎么到臣妾这来了?”
太后被她的态度气的微微眯起眼睛,“贵妃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吧?”
贵妃挑了下眉反问,“难道不是吗?”
太后闻言直接笑了,睥睨之色越发浓烈,“你算计了所有,你的儿子确实是哀家唯一的选择,但你想错了自己的重要性。你猜哀家现在弄死你,让你的儿子继位,晋王和白尧廷会不会同意?”
白鸢端起茶盏浅抿了一口,看着太后最后的荣光。
太后被她的笑刺痛,时间紧迫,她干脆也不废话,“哀家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现在自尽,哀家保你的儿子继位,保你将军府世代荣华。二,哀家现在就让人处置了你,你的儿子依旧可以继位,但将军府的下场哀家就不敢保证了。”
白鸢放下茶盏,撑着下巴看她。
太后见她漫不经心,彻底被惹怒了,“白鸢,你别忘了自己当初在慈宁宫发的毒誓。”
“哦?”
白鸢朱唇轻启,语气依旧散漫,“那太后娘娘告诉臣妾,臣妾当时发的是什么誓言。”
太后闻言一愣,白鸢当时说除非皇帝和她亲自下旨,否则她不参与夺嫡。
可细想一下,白鸢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玉芙宫,她确实没参与,她就看着后宫的这些人,一点点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