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立谁,前太子已经回不来了,现在就二皇子和四皇子两个在她考虑范围。
而四皇子刚疑似通敌叛国,就算真的不是他,想要洗脱罪责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办到的。
即便洗清嫌疑了,有这件事在,想立他百官都不会同意。
现在除了四皇子,已经没人可选了。
萧承煜侧过头,目光看向外面,许久都没言语。
太后有些急了,“哀家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可皇帝你也要明白,要是五皇子大一些还好,可他才刚满月。现在你要是立五皇子为储君,这皇权很可能落到贵妃手里。
萧承煜闻言闭了闭眼,他明白太后的意思。
其实也不是不能立他和贵妃的孩子为储君,只不过为了避免大权旁落,白鸢可能就要牺牲一下了。
他自认为不亏欠任何人,唯独亏欠了白鸢,现在要她和自己一起去死,他不舍得。
“母后,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太后心里着急,她闭了闭眼,“你立四皇子为储君,也不是不能保全贵妃母子,把五皇子交由别人抚养便可。”
俩人一直争吵了很久,争吵到萧承煜已经没了多少力气。
他喘着粗气开口,“母后,朕累了,立储的事情容朕再考虑一下。下,下令,让晋王尽快回京。”
太后愣了一下,但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皇帝是担心皇权交替会出意外,想让晋王来主持大局。
可是,贵妃的孩子是晋王的啊。
她虽然了解自己的儿子,可面对绝对权力的时候,谁又能真的清醒呢。
不过如果晋王回来,也确实会稳妥一些。
只是这样,那白鸢便不能留了。
太后认为,晋王要的只是那个孩子,只要孩子在她手里,晋王和将军府就都掀不起什么风浪。
而白鸢,可以去死了。
只不过还需要等一等,现在弄死白鸢,难保皇帝不会得到消息。
等到四皇子被立为储君,稳定朝局之后,那便是白鸢的死期。
想到这,她缓缓起身,“那皇帝先休息吧。”
说着她便走出了大殿,不过临走的时候还是仔细交代了一遍,“一定守好陛下,不准任何人靠近。尤其是贵妃,她才刚出月子,不要让陛下沾染她身上的病气。”
屋外的众人全都拱手领命。
只是让太后没想到的是,萧承煜的身体比预想的还要糟糕,而且他还一直坚持着没有立储君。
更让人意外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