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孖认真点头,“放心吧王爷。”
说完他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王爷,虽然现在贵妃的月份小,但凭借我的经验,还是能诊出一些的,八成是个男孩。”
萧承泽的心更激动了,临走的时候拳头握的咯吱作响。
三日后,白尧廷就带着白槿离京了,和之前回京的光景相比,只能说天上地下之分。
无人相送,俩人只带领一队人马出城,朝着西境而去。
又过了五日,晋王萧承泽也离了京,比白尧廷强点,但不多。
黄叶落尽,京中的气温似乎比往年冬天更冷了一些。
玉芙宫一直都是闭门状态,连中秋晚宴白鸢都没去。
但吃穿用度都比往常给的更多,多到连挽月和听雪的屋子里都用上了红罗碳。
萧承煜来过几次,白鸢都没让他进门,可对方偶尔还是会来。
只是后来也就不敲门了,每次都是站着看会就离开了。
前朝一直都在让皇上立后立储,但每次都被他拒绝。
淑嫔已经解了禁足,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二皇子选妃。
萧承煜最后给他指了一门婚事,户部郎中家的嫡长女,把淑嫔气的不行。
江孖倒是尽职尽责,每天都兴致勃勃的给白鸢诊脉,然后每次都笑出一口大白牙的说,“贵妃娘娘这胎肯定是男孩。”
白鸢也高兴,能不换孩子自然是最好的。
她本以为率先对她出手的会是淑嫔或者丽嫔,结果没想到太后先派人来了。
老嬷嬷打量着白鸢,随后指尖拢了拢衣袖,声音干涩,“贵妃请吧,太后娘娘在宫里等着您呢。”
说完她看了眼宫门,嘴角勾了一下,“您虽然闭门静养,但这可是太后懿旨,没谁敢耽搁,更没人敢拒绝。”
白鸢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觉得应该是要下雪了。
这天她着实不想出去,但看着这老嬷嬷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这一趟,她是必须得走了。
于是她缓缓站起身,“那便走吧。”
白鸢裹着厚厚的斗篷依旧觉得有些冷,踏入慈宁宫感受着屋子里的暖气,脸色这才舒缓了几分。
“臣妾参见太后,太后圣安。”
片刻后,太后才淡淡应了一声,“起来吧。”
白鸢被挽月扶着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和上首捻着佛珠的太后对上视线。
“哀家知道你有孕,这几个月一直闭门静养,本不愿扰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