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饭,又睡了一下午,起床的时候她就带人去了养心殿。
不去不行了,再等下去她有了孕吐反应,那个时候再找萧承煜容易穿帮。
不过进去之后她这次没显得太近亲,直接坐到萧承煜对面,“陛下身子可好些了?”
萧承泽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怎么不坐过来?”
往常可是直接往他怀里扑的女人,突然这般疏离,他很不习惯。
白鸢抿了下唇,“不去,好像臣妾非要侍寝似的。”
“呵呵,难道你不是。”
白鸢一巴掌把他手里的奏折打掉,怒着一张小脸,“之前是想的,但见陛下一直迟迟不进后宫,还是更担心你的身体。”
“哈哈哈。”
萧承煜被她的别扭的模样逗的笑出声了,干脆把奏折丢到一边,单手就把人给捞到了怀里,“这样?感觉朕的身体是不是好多了?”
“呀~”
白鸢赶紧抱住男人脖颈,嗔怪的看着他,“好就好了,吓唬臣妾干什么?”
萧承煜看着她的脸,没忍住,低头亲了一口,“朕一会还有人要见,你乖一点,先回去,晚点朕就过去好吗?”
白鸢低着头痛快起身,也不行礼,扭着腰肢直接就朝外面走去。
萧承煜也没责怪,就笑着盯着她的背影看。
一直到她渐远渐淡,最终消失在朱红宫墙尽头。
许是萧承煜真的有事要忙,白鸢一直等到入夜人才过来。
“都这么晚了,干嘛还过来?”白鸢趴在床上看着他。
“不过来怕你生气,再说朕已经答应你了,自然要做到。”
白鸢这才直起身,声音小了些,“臣妾自然希望你过来,只不过太晚了,又担心陛下。”
屋内的烛火摇曳,帐幔轻垂,萧承泽的呼吸渐促。
一直到了深夜,他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不舒服?”
白鸢懒懒靠在他怀里,“是有些不舒服,前几日找太医来看过,说臣妾身体本来都大好了,结果上次被惊吓,又有些反复。”
“那我们就早点歇息吧。”
萧承煜话刚说完,就看着白鸢的头一点点低了下去,他笑了笑,伸手拽过一旁的薄被帮她盖好。
次日一早,萧承煜直接去上朝,并没有叫她起床。
中午的时候王顺安才来,依旧是提着食盒,“贵妃娘娘,陛下担心娘娘身子,特意让奴才送来黄芪乌鸡汤。”
白鸢起床的时候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