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的起床气很重,闻言直接怒吼出声,“闭嘴。”
“本王并未说话。”
一道低沉的男音在头顶响起,白鸢紧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就看到她床前站着两道黑影。
挽月见她醒了,直接跪了下来,“主子,奴婢未能拦住晋王爷。”
白鸢这才慢慢清醒,深吸了一口气,“没事了,你下去吧。”
挽月虽然功夫不错,但想让她拦住萧承泽这个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将军,那属实有点难为人了。
“是,主子,奴婢就在外面。”挽月行礼之后转身出去了。
萧承泽轻笑了一声,抬手掀开纱幔,“刚才做噩梦了?”
白鸢瞪了他一眼,“嗯,梦到有人一边喊我嫂嫂,一边往我床上爬。”
“哈哈哈。”
萧承泽这次是真的被她给逗笑了,女人刚睡醒的声音软绵绵的,脸上还有在被子上压出的浅痕,眼神还有些迷离。
这模样别提多勾人了。
他没忍住上手捏了一把女人的脸,“那本王让你梦想成真可好?”
说完他直接单手就将白鸢从床上抱了起来,“帮本王脱衣服。”
白鸢才懒得伺候他,身子软软的靠近男人怀里,“没力气,要脱自己脱,否则就忍着。”
“这可是你说的,那本王便不脱了。”
说完他把脚上的靴子一蹬,带着白鸢就滚到了床上。
午夜的残烛裹缠了床纱半宿,直到檐角漏进东方的微光,才被晨风吹得渐渐平息,没了踪迹。
白鸢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她现在也是病号,难得清静。
萧承煜又休息了两天才继续上朝,但身子依旧需要调养,并没有来后宫。
其他的嫔妃早都去看过陛皇帝,就白鸢称病没去。
白鸢起床洗漱后,突然想到一事,她猛的抬头看向听雪,“今儿是什么日子了?”
“回主子,今儿个八月二十七,月底了。再过几日就入秋了,到时候早晚就凉快了......”
说到一半听雪的话突然顿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白鸢,“主子,您还没来月事?”
白鸢也愣了一会才微微点头,随后笑了起来,“是啊,没来。”
听雪瞬间惊喜起来,她们家主子小时候是跟着老爷经常到处跑的,身体比其他府里娇养的那些小姐好很多。
很少生病,月事更是一直都准时的很。
按理说两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