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把手里的书丢到桌子上,眸色沉了下去。
连排卵期都让她怀不上,这刚来完月事就更不可能了,所以还折腾什么?
“先晾着他几天再说。”
等她办完正事,再把人放进来也不迟。
挽月张了张嘴,最后没敢再提这件事,“老爷让人传话,说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白鸢闻言,脸上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些。
与玉芙宫不同的是,其他宫里听到这个消息基本都是松了口气。
尤其是淑嫔,四皇子落水的事情,她可不止是被降位份和禁足,还失去了从小陪着自己长大的丫鬟秋叶。
没了心腹,做什么都有些束手束脚的。
这段时间一直阴沉着脸,听到白鸢关门的事情,难得露出个笑容来,“果然是个蠢货,现在她这款宫里可不止她一个,还当是以前呢?过段日子新一批的秀女进宫,有她哭的时候。”
不过白鸢的事情她也就是看个笑话而已,她更在意的是德妃,“哎,到底是小瞧了那个贱人,没想到她居然蛰伏了这么多年,一出手就让本宫和皇后栽了个大跟头。”
丫鬟在旁陪着笑脸,“主子奴婢倒是觉得,德妃还是心急了些。既然已经蛰伏这么多年,何不等四皇子再稍微大一点,最好是等四皇子出宫婚配了再说。”
按照丫鬟的想法,现在就太子和二皇子斗法,早晚两败俱伤。
淑嫔剜了她一眼,更想秋叶了,“你知道个屁,再等下去,这朝堂上的势力就被太子和二皇子瓜分完了。那个时候他德妃再怎么出手都没用了,四皇子只能依附别人。”
就算她父亲是内阁大学士,但没个皇子立在那,他也无能为力。
说完她吐了口气,心想自己和个丫鬟掰扯什么,于是转而问道,“念儿最近怎么样?”
丫鬟低着头回应,“回主子,二殿下听您的话,最近一直深居简出,太子那头的情况也差不多。”
太子今年十九,二皇子就比他小一岁,早在两年前就单独出去立府了。
淑嫔的眉头再次拧到一起,按理说去年二皇子就该成婚了。
她也想给自己儿子找个靠山,可怕皇帝多想。
要是找个一般的,她又不甘心。
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和陛下提,但以现在的情况,也实在是拖不下去了。
毓秀宫内,皇后的心情也很郁闷。
贵妃耍性子她是高兴,可沈才人那皇帝只去了一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