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咚’的一声将头重重磕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开口,“陛下息怒,四皇子每天课业重,白日里抽空就要练字。住处的水缸...水缸经常没水,每次奴才和四皇子回去都要先打水,再研墨,一来一回就会耽误不少时间。”
“水缸里没水?那你一次不会多打一点放这吗?还有,詹事府的都是死人吗?让你去打水。”萧承煜震怒。
院内的人呼啦啦跪了一大片,白鸢内心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看了萧承煜一眼,坐着没动。
“说,继续说,朕倒要看看这詹事府的人到底是怎么对待朕的皇子的。”
小太监抬头看了看王顺安,见他点头才继续说道,“以前我们也提前打水,但回去水缸依旧是空的。至于其他还好,四皇子对吃食和衣裳不挑。就是,就是晚上屋内的灯烛暗了些,四皇子都没法看书,所以白日里才想着多看一些。”
“好好好,詹事府的人真的是当的好差事啊。皇子多了也就罢了,就这么一个他们还照顾不好?王顺安。”
“奴才在。”
“即刻拿办掌印詹事、少詹事,交锦衣卫诏狱严刑鞫问,凡教谕失职、管束不严者,无论官职大小,一律论罪当斩,绝不宽宥。其家眷一并连坐,流放极北苦寒之地,永不得归。”
“是,奴才领旨。”
待到王顺安离开,萧承煜才扫向一旁跪着的淑妃,“你有什么话要说?”
淑妃被他的眼神吓的身子抖了一下,她向前爬了几步,“陛下,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望啊。陛下您是了解臣妾的,别说臣妾万万不敢做谋害皇子的事。如果真的要做,也不会傻到大白天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做啊,这没道理的。还请陛下严查,还臣妾个清白。”
白鸢看着淑妃在心里摇了摇头。
萧承煜本来没那么生气,但被这四皇子身边的小太监一说,此刻正是气头上。
而且前一段时间薛贵人小产的事,萧承煜就对皇后和淑妃已经有所怀疑。
现在即便知道四皇子这件事和她没关系,也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萧承煜捻着手中珠串想了一会,不管是谁要害四皇子,既得利益者一定是淑妃和皇后就是了。
他垂眸看着淑妃,冷声道,“传朕旨意,将秋叶押往慎刑司用刑,不管用何种手段,都要让她供出幕后黑手。淑妃,念你并非主谋,暂免重罚,降为嫔位,禁足于你寝宫三个月。”
淑妃愣愣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