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父当年也是英姿飒爽,两人是属于一见钟情。
并且这些年白尧廷也未曾纳妾,膝下只有她和哥哥白槿。
倒是哥哥白槿,先是娶了户部侍郎家的女儿为正妻,生了一儿一女。
后又在边境的时候,娶了部下的妹妹为侧室,又生了两个儿子。
“主子,夫人来了。”小七进屋小声说道。
“快让母亲进来。”白鸢赶紧起身往外迎。
刘氏见到她没靠近,而是直接行礼,“臣妾江氏,叩见贵妃娘娘,娘娘圣安。”
白鸢伸手将人拉起来便往屋内走,“母亲快起,我们进屋说。”
随后她对着挽月和听雪使了个眼神,让她们在外面守着不许人靠近。
“母亲坐,这一路上可还顺畅?”
“回贵妃娘娘,一路都好。”
刘氏看着她眼睛红了,“娘娘这几年可还好?”
白鸢摇摇头,“不好,尤其听母亲这般和女儿说话,女儿就更不好了。”
“可...”刘氏看着白鸢的眼睛,终究是没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白鸢直接抱住了刘氏,“母亲可听到了,女儿说女儿过的不好。”
刘氏也哽咽了,“为何不好,可是有人欺负你?”
“宫里那些妃嫔不敢欺负我。”
刘氏松开人,擦了擦眼睛,一脸不解的看着她,“母亲听说陛下对你恩宠不断,嫔妃又不敢为难你,你为何还不好?”
白鸢坐回榻上,拉着刘氏的手,“陛下表面对我不错......”
白鸢将皇帝给她下药,又往她身边安插人,以及卫辞,也就是齐恒轩这些年所遭遇的一切,都和刘氏讲了一遍。
“怎么会这样?”
刘氏当然知道皇帝忌惮将军府,但听到自己女儿被下药,心里还是满腔愤恨。
而且,她也真的是没想到,当初齐府的遭遇,居然是皇帝一手促成的。
要不是齐府没了,她的女儿也不需要进宫。
“母亲,女儿这些年一直小心着,不敢表现出半点异常,可谁知道陛下这么狠心。”
刘氏心疼的看着她,“这件事,等为娘回去和你父亲还有哥哥好好商量一下,总能想出个办法来。”
白鸢这时正了神色,“我找父亲之前安排的杨太医看过,那东西吃多了不光对身体不好,按照陛下留宿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