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吧?她如果真的是皇帝的人,你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安然无恙,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
卫辞这才抬起头看向白鸢,“她的野心可不止这点,她想留下我,拿我家的事吊着我,为她做事。”
“那,那现在我们可怎么办啊?”白鸢的声音焦急。
“阿鸢,我现在还不能被她发现端倪。而且,她需要我,我也可以将计就计。”
沈熏儿敢留下他,肯定早就想好了退路,想要以此威胁不太可能,他的弱点太致命了。
白鸢叹了口气,手轻轻放在男人的肩膀上,“我和轩哥哥一起,为齐侯爷报仇,也为了保全我将军府。”
卫辞点点头,抓住白鸢的手臂,“阿鸢,谢谢你。只是留沈熏儿一直在你身边也不是个办法,我想想如何把她弄走。”
“倒也不用,她既然有别的心思,想来也不会久留在我这。”
卫辞想了想,也觉得白鸢说的对。
卫辞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当晚沈熏儿迷晕同屋的婢女,再次翻墙出了玉芙院,一路十分顺畅。
回来的时候刚进后院,就和小七打了个照面。
如果是其他人她可以直接出手干掉对方,伪装意外。
但小七是白鸢身边亲近的人,他出了事,白鸢一定会彻查此事,而且小七身上也是有些功夫的。
她不敢保证自己一击毙命,就只能想别的办法。
“这么晚了不好好待在屋里,你这是去做什么了?”小七板着脸问道。
沈熏儿底下头,“小七公公,奴婢刚才准备休息了,才发现自己的耳坠丢了,所以才这个时候出来找找。”
小七上下扫了她一眼,“下次小心着些。”
“是,奴婢知道了。”
看着小七走远,她才摸了摸胸口,又回头看了小七几眼。
贵妃蠢,她身边的人也都不大聪明。
但她内心还是感觉有些疑惑,这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回到房间沈熏儿来回的踱步,她根本不怕白鸢发现自己有问题,但她怕白鸢发现后告诉卫辞。
卫辞现在可是她的一大底牌。
看来这玉芙宫,是不能久留了。
白鸢又清闲了几天,翌日难得早早起床,挽月一边给她梳洗一边高兴的说,“三年了,别说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