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坐在梳妆台前,伸手将护甲丢到桌上,“你替我喝了吧。”
听雪笑了端起碗,一仰头喝了,“主子真是越来越娇气了,这药让人调过了,不苦。”
“主要是晚饭吃多了,没地方装它。”
原主知道陛下忌惮将军府,所以进宫没多久就假装落水,之后就一直谎称自己身子不好。
按照她的想法就是,她自己不喝药,也会有人让她喝的。
而这药,就是个调理身子的。
听雪喝完药上前,小心翼翼帮她取头上的发钗,乌黑如墨玉般的长发倾泻而下,直至腰际。
白鸢对着镜中人笑了笑,吩咐道,“这药再喝一个月就可以不喝了,之后就对外说本宫身子好了。”
“主子?”挽月和听雪心里都是一惊。
俩人都是自小在将军府陪着原主长大的,也是她的心腹,所以知道将军府现在的处境和打算。
皇室好几代都是子嗣单薄,先帝共有八个儿子,他死之前六个活着的,他死之后两个活着的。
一个是当今陛萧承煜,一个是瑞王萧承泽,这两个都是当今太后所生。
萧承煜今年三十八,也就只有四个儿子,活着的有三个。
皇后所出的嫡长子,也是现在的太子。
二皇子是淑妃所生,三皇子是位贵人所生,不到三岁就夭折了。
四皇子的母亲是个宫女,生完他没几个月就病逝了。
原主进宫后,皇帝虽是真的宠她,但也十分忌惮。
赏赐给的多,但她身体不适,在这里留宿少。
偶尔留宿后,第二天也会赏些膳食。
白鸢甚是无语,这狗皇帝真是又菜又爱玩。
原主进宫前,白将军千叮咛万嘱咐,让她韬光养晦。
但她身份摆在这,还能怎么韬光养晦?
白鸢嘴角扬起弧度,“就按照我说的做,但记得约束好宫里的人,绝对不能让人钻了错处。”
说完她捏着簪子的手微微用力,想到这次的女主不是傻白甜,而自己之后还要和皇帝掰手腕,她兴奋的浑身战栗。
被服侍洗漱后,白鸢侧倚在罗汉榻上看杂记,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等以后可以出宫了,她一定要多走走。
就在这时内侍小七禀报,“启禀贵妃娘娘,陛下驾到...”
白鸢头都没抬,继续看书。
眼瞅着陛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