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但那些都还在心里留有特殊的印记。 陈润树想到那天他从章家出来,昏黄的公交车,车载空调的臭味,行色匆匆的路人,他的脸还在发麻,红了一大块,心口却像在流血一样痛。 重活一世,能避免就避免。陈润树不想再挨打,他明天会平平静静地离开,安然无恙坐上公交车。 夜里陈润树吃了一个枇杷,酸到陈润树梦里都发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