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有些抖。
昨晚还亲密接触过,还躲避这些,似乎有些太小题大做。
“看起来不大,她怎么喝这么久?”梦境里,自己靠到边上问,目光牢牢看着陈润树怀里脸蛋圆兜兜的小人。
所有都一目了然,年仅十六岁的周兆越被画面刺激得呼吸一紧。
而二十岁的周兆越脸上都是已经见惯的淡定,心里有无法言说的喜欢。
“她饿了。”陈润树平静道,过了一会,又补了后面这句,“而且那里不是看大小的。”
“喝得鼻尖都冒汗了。这么用力。”
“小肥猪。”周兆越伸手亲昵地掐掐孩子肉乎乎的脸颊。
陈润树看了两眼他,轻微地瘪了瘪嘴,细致地将孩子鼻尖的汗液抹掉。
吃饱了,脸颊都喝热了,白里透粉,可爱得陈润树喜欢得不得了,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几圈。
孩子刚喝完,还有些晕奶,吧唧了两下粉润的嘴唇回味了下味道。
陈润树开心得当着周兆越的面都笑着连亲了她好几口。
周兆越从梦里醒来睁开眼睛,大脑还在为刚才看见的画面而分泌喜悦的情绪,周兆越看着窗外想,原来陈润树和他们生下的小孩带给他的是幸福温暖的感觉。
怪不得会和他生了两。
不过可能手段下作了点。周兆越捂着脸,浑身倒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周兆越给陈润树带了甜品,榴莲,芒果,青提味的雪媚娘,等陈润树回来,周兆越就放到他桌上。
“不要。”陈润树直白地抗拒周兆越对他的所有好。
“不吃我扔了。”
陈润树不为所动。
“好,那我喂你。”
陈润树接了过来。周兆越要是喂他,他不吃,他就会硬塞他嘴里,到时候人人都看着他,事情光是想想都觉得闹得太烦了。
陈润树还没吃过这种甜品。说是叫什么雪媚娘,白白胖胖的的奶团子一样,还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陈润树第一眼就觉得会很好吃。
陈润树最后决定带回家吃。婆婆肯定还没吃过,带给她尝尝。
陈润树接过去了,但他还没吃,周兆越看见他收下就行了,陈润树他不常在教室里吃东西。
下午放学,周兆越跟着陈润树放学。陈润树沉默地走在前面,周兆越迈着长腿,吊儿郎当地踩着陈润树的影子走。
那个梦境真是神奇。空气中弥漫着陈润树身上的百合花味,婴儿爽身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