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你个大鸡蛋。”
“我给谁生也不会给你生。”
“你怎么也会骂人了现在?”周兆越拧紧眉,就算现在是十六七岁长得青涩白净的少年模样还是显得有些凶。
“嗯?又要哭了,不生就不生嘛,别哭。”周兆越又低头看他的眼睛,语气像在哄人,陈润树愤愤地别过脸。
“时间还很长欸,我就不能追你吗?”
“小班长?”周兆越在陈润树面前,忽然半低着头,声调很懒散,近在咫尺的漆黑一团的眼睛能把人吸进去。
“不能。”陈润树想也不想就说。周兆越嘴角微微向下。
“这你说了可不算,我追是我的事,你管不着。”
“就跟我爱去哪个班就去哪个班,想和那个人纠缠就纠缠哪个人。”
“你!”陈润树给气得眼睛发红,嘴里憋不出一个字。
陈润树想骂脏话,可无论怎么骂他都觉得没用,周兆越是他见过最最讨厌,最最无计可施的人。
“书包怎么这么重?每回放学看你都装得鼓起来了。”
“乌龟壳呢。”陈润树背后一轻,周兆越拎着背后的书包领子掂了掂。
“关你什么事?”
“本来个子就矮,还背个死沉的书包。”在陈润树还没反应或者反应过来也阻止不了,周兆越直接提走了陈润树的书包。
“你干嘛?”
“把书包还给我。”
周兆越抓着书包跑出校门,陈润树目瞪口呆地看着,脸色都涨红了。
这个年纪的周兆越,高挑挺拔,跑起来像一阵风似的,当着陈润树的面就利索地书包扔进了车后座里。
陈润树从没如此明显地体会到登堂入室,有人竟然能做出这种厚颜无耻的事,他半点都没有边界感。
“上车,送你回家。”
“我自己走。把书包还给我。”陈润树抗拒地拉扯。
“上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陈润树犹豫,还是不情愿和周兆越共处一个空间。
下一秒,陈润树啊一声惊叫,周兆越扯着他手腕把他硬拉了上来。
周兆越手劲可不是开玩笑的,陈润树以前就深有体会,拳头挥起来能砸死人。
陈润树被扯得一个趄趔,脸撞到了周兆越黑T恤上,头顶碰到了周兆越的下巴和脖子,直接接触到男人身上的温度和气味。
衣服上一股淡淡的洗涤用品的清香味,和陈润树熟悉的香水味和周兆越成年以后身体散发的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