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越,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陈润树再也控制不住表情,害怕地哭叫,也装不下去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像被逼到绝处的小白鼠,浑身都写着手足无措。
“你不能这样做,这是违法的。”陈润树也知道自己说这样的话傻乎乎的,出了海城还好,可海城就是周兆越的横着来都可以的地方。
“而且我现在才十六岁,年纪还太小,会……”陈润树心里一阵酸楚,哽在喉咙吐不出来。
和周兆越做多了,他习惯不好,只要一不戴套他就很容易怀上。
alpha和omega信息素匹配度越高,omega身体的排斥反应越少,怀孕的几率也更大。
不然他也不会怀了两个,流了一个。
周兆越奇怪地看着他,消化他这些话带来的信息,听到陈润树最后的说得实在太含糊,他英挺的眉宇紧紧蹙起。
陈润树湿润着脸眼畏惧地看他,却从他的眼里看不到属于二十四岁的周兆越的狠厉。
十六、十七岁的少年,好看清晰的眉眼蹙紧了也不显得有一点难看,反而透着股青涩干净。
“什么鬼?会什么?”周兆越喉结犹豫地上下滚动,脸上是太过于明显的疑惑。
陈润树记得他初见周兆越的时候,是他上高一的时候,他和他同班,一个班里,只要是个人都会注意到周兆越这样的人。
长得高,长得好,而且一看就非富即贵,一看就与众不同,身上有陈润树羡慕的能够自由,对成绩,对很多事漫不经心的资本。
陈润树觉得十六七岁的周兆越是一个阶段,成年后的十八十九是一个,二十到二十四变化就太大了,几乎一年一个模样。
有人是越相处越放松,而周兆越是越长大越可怕。
如果是他还在那个世界里和周兆越待到了三十岁,他爷爷去世,三十岁的周兆越估计已经算是动物世界里最年轻气盛,位高权重的雄狮了,手段和心性都一样毒辣。
他在他身边,估计一辈子都翻不出什么水花,三十岁他估计都生第三个第四个了。
光是想想,就是噩梦一样的存在。陈润树越畏惧什么就越是想到什么。
“你别哭。”
“十六岁会什么?说得不清不楚地。”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得到了初步的证实,周兆越松开了手。
“你刚刚说的我都听见了。”
“你果然知道。”周兆越迈着长腿一步步逼近。
“我在那些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