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重新编了位置,他和李易杰几个又回到了班级最后角落的那几个位置。
周兆越回到教室就困得趴桌子,睡了两节课,起来被教室的喧闹声吵醒了,望了一眼陈润树的位置,不满地皱了皱眉。
外头吹起了很大的风,天空暗得想要吹台风,木棉絮被吹得像下雪。
周兆越的位置恰好靠窗,一帮看天气的人围在窗户旁伸手。
下课吵个没完了,周兆越睡意都吵散了。
陈润树还坐在原处安安静静地写作业,他在第一组的前排,周兆越这回在第四组的最后一排,班里最遥远的距离,周兆越很难不怀疑陈润树到底是不是对座位动过手脚。
只是一个奇怪的梦境而已,周兆越很快抛之脑后。
上课了,班里因为恶劣的天气很久都平静不了,年级主任和班主任轮流过来骂了一次才安静下来,安静下雨的环境里,很快又把周兆越的睡意唤了出来。
家里也在下雨,雷声真实得就在窗眼外一闪一闪。
周兆越在家里的床上醒来,窗户外面的绿树被风肆虐着,灰扑扑的天空时不时闪一下,雷声隆隆。
“爸爸,妈咪呢?”一个小女孩扑到周兆越的怀里,皮肤白得像梨肉,眼睛又黑又亮,和那个人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我好想妈咪,妈咪到底为什么不见了。”
周兆越喉咙仿佛被鱼刺卡住,而怀里的小女孩说着说着就皱着红红的小脸委屈地大哭起来。
雨停了,周兆越牵着一个和自己很小时候很像的安静的小男孩在庭院里散步。
心脏受不了的痛,最后走到了一颗郁郁葱葱的枇杷树下。
周兆越居然梦到枇杷树下埋的是那个人的骨灰。
他跪着亲手埋的。
疯了,他肯定疯了,他家里人对这些都很忌讳,骨灰埋在家宅下破了风水。
而他不仅将陈润树的骨灰埋在家里的枇杷树下,而且那棵树还是陈润树死后他像是魂散了一样栽的。
而且还是陈润树家里的枇杷树,他印象里也没有再娶了,家里只有一女一男两个孩子。
所以陈润树在那个梦里是他亡去的爱妻,他很喜欢他?
周兆越醒来以为是在家里的床上,结果一眨眼,居然还在教室里上课,趴在桌子上睡了这么久,他背酸得厉害。
李易杰拍拍他的肩膀,说他撞鬼啦?眼睛怎么红?又笑邪邪问发了什么梦。
周兆越背靠到椅背上,用纸巾粗鲁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