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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随口问。
陈润树不理他。现在也没有这么怕他,这人太死皮赖脸了。
周兆越环顾这间小却干净整洁的房间,衣柜和床褥都看着很干净,但因为多雨的天气缘故,多了股闷潮味。
周兆越坐上陈润树的床上,随即毫不见外躺上去。
一股淡淡的百合香味掺着一股小孩子的奶粉味。他家那个最小的。
和周兆越梦里的那个陈润树的味道格外相像,或许就是这个味道。只是环境不同,孩子也不同。
他家比这宽敞明亮,花盆里的鲜花不新鲜了就换,这里就有些臭了,不过陈润树房间还好。
而且是陈润树的私人空间,周兆越感到一种莫名的稀罕感。他挺喜欢和陈润树待在这个窄又小的房间。
“陈润树,你绝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周兆越看着窗外雨水滴答,拖着懒懒的调子说。
陈润树的笔尖顿下,喉结上下艰难滚动。
“是不是因为你也梦到了?”
“梦到了什么?”陈润树警惕地看着他问。
“你这么紧张干嘛?你是不是也梦到了?”
陈润树脸很难不红心很难不乱跳,很轻地嗯了一声。
周兆越从细节看出来他在撒谎,皱了皱眉,还是决定说出来。
“我和你有两个孩子,一个女儿,一个儿子。”
“对吗?”周兆越试探。
陈润树的身体在两秒之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