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
王老三直乐。
妻子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把院门插好,早点回屋睡觉。这天指不定要憋出什么大祸。”
王老三应了一声。
天黑得彻底,加上大风刮了半晌,树叶子乱飞。
“等了半天,连个雨星子都没落下,感觉好像没什么事情啊。”
妻子在旁边已经把后院的木门插好,听见这话,走过来拽了一把他的袖口。
“没什么事情,就进屋来干吧。”
“干啥?”
妻子啐了一口。
“装什么,天黑得正好,别在院子里吹凉风了。”
老三连连摆手,直往后退。
“算了算了。白天磨豆操劳,现在腰疾发作,往后几日更是身子不济,再说吧。”
妻子叹道。
“那我出门逛逛。”
王老三的妻子出了后院门。
本想着去街坊那头串个门,探听探听这天黑得如此邪乎的缘由,没走出半条街,头顶就滴滴答答落起雨来。
这雨落得毫无征兆,像是寻常那种绵密的春雨,雨珠子大得像石子,砸在青石板和瓦楞上。
王老三的妻子骂咧了一句,双手抱在头上,转身就往回跑。
推开后院的木门,王老三还坐在长条凳上。
女人两步窜进院子里的屋檐下,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
她平时推磨挑水,干的都是下力气的糙活。粗布麻衣本就不厚实,被这雨一浇,贴在皮肉上。女人身量不高,但骨架匀称,没半点松垮的赘肉。那双臂膀圆润结实,腰胯之间连出的弧线极其饱满。布料浸了水,沉甸甸地往下坠,将胸前两团挺拔的丰腴勒得清清楚楚,连带着那紧实的小腹轮廓都显了出来。
她弯下腰,双手揪住裤腿,用力拧着里头的泥水。
腰身这一弯,宽大的胯部便绷紧了粗布,在昏暗的院子里惹眼得很。
“早不落晚不落,刚出门就浇我一头,服了,全是水……”
女人一边拧水,一边伸手去扯紧贴在心口的衣襟,想让那湿黏的衣裳离身子远些。
王老三磕了磕烟袋锅子,将烟灰倒在脚边。
视线在自家媳妇身上溜达了一圈,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那紧绷的腰段上停了片刻。原本因为天象反常而缩回去的心思,突然又冒了头。
干你妈的。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