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有心取你性命,你此刻早已殒命!!!!”
“不妨一试。”
陈根生笑意张扬。
“真仙之力落下,想来是不觉苦楚的。可惜令爱深陷蚺腹,再无脱身之机,正好随我师兄弟二人共赴黄泉。路途中有仙子侍奉左右,也配得上我云梧第一深情的身份。”
狂。
老农和彩蝶仙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骇然。
一个元婴期修士,当面威胁一位位面主,这等离经叛道之事……
吴粥沉默了片刻。
“你待如何?”
陈根生正色道。
“归还匣子与我师兄,我二人全身而退,离开南麓。”
“南麓一地,前辈构陷后辈,位面主事亦失公允,我自是不敢托付了,你觉得?”
陈根生眼神扫过那三个残废始祖。
蛾祖在旁边忍不住,跨前一步喝道畜生,吴粥抬手,打断了蛾祖。
“我若之后见不到女儿,怎么办?”
陈根生站在深坑边缘,抬头直视吴粥。
青衫在界壁吹进来的罡风中猎猎作响。
他没有退半步。
“吴先生,论行事这块……我素来是信守承诺的。其余暂且不论,我离了此地,自会放还令爱。”
他扬起右手,伸出三指,指向天际发誓。
“骗你死妈。”
老农眼皮狂跳。
这般粗鄙无状的市井誓言,实在少见。
反观陈根生,神情郑重至极,似是这几句言语,分量犹在天道誓言之上。
吴粥也看不透。
这小子的行为逻辑根本无法预测。
更关键的是涡蚺。
食虚天赋绝伦,消化一个合体境的修士用不了太久。
“好。”
吴粥掌心翻转,玄匣浮空。
蛾祖急了,独臂前伸只道万万不可。
吴粥眼也不抬。
陈根生微微点头,指了指烂泥一样的李蝉。
“玄匣和我师兄一同送过来,别耍手段。我胆子不大,一旦察觉动静,便叫涡蚺先咬断令爱一条腿再吐出来。”
吴粥袖袍一挥。
匣子连带着李蝉平平飞向陈根生。
陈根生张口纳下万蛊玄匣,足踏李蝉,又说道。
“莫要觉得我会回去云梧,那等地界,我如今也没亲眷在哪。我从来不回去的。”
“说实话,我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