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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
    秀士眼神森冷。
    “教你们去南麓逛窑子,又聚在石殿里妖言惑众,也叫希望?”
    “错了!”
    又一只小妖顶着威压站起,双膝瞬间被压碎,砰地一声跪在地上,上半身笔直。
    “这百日之间,姑爷在这石殿之内,开坛论道九十余场……”
    秀士眉头一皱。
    那小妖声嘶力竭。
    “姑爷未曾教我们半句叛逆之言……他讲的,都是踏实做事的劲头、不肯服软的心气,还有连着血脉的亲近,甘愿相守的情意!”
    “姑爷说,真祖地界壁破碎,溯生河干涸,乃我族生死存亡的时候。我辈年轻妖修若不发奋图强,便是真祖地的罪人。”
    旁边断腿的小妖接过话茬,双目赤红。
    “姑爷日日训诫,我等今日之苦是磨砺。只要撑过去,便是真祖地的栋梁!”
    又一小妖咳出一大口血,惨道。
    “姑爷常说,老蝽始祖修补界壁耗尽心血,蛾老祖您虽然不在真祖地,但是想必也为来族群未来殚精竭虑。他教导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效忠真祖地,效忠四位始祖!”
    “为了真祖地!”
    “誓死效忠!”
    秀士愣在原地,转过头看向李蝉。
    这时候的李蝉。
    神智模糊,平生过往都在心头浮现。
    想来兄弟根生应是身在很遥远的地方了。
    问题蛊也偷问了,也不在上方的孔洞。
    从前相处时日里,自己着实亏待他太多。
    若此番性命尽头,能为根生略尽绵力,便不负当年兄弟同在永安镇之时,当面直言欲夺他残页的旧事。
    根生会不会暗自琢磨,自己为何在他结婴化凡的时候好几回突然翻脸?
    “彼时的根生心中定然只有意外,兄弟二人相伴日久,多少困境一同踏过,连赤生魔的槛都跨过去了……'”
    情谊本是深厚。
    自己却一心只求师门大计,为了在蛊司往上攀爬,屡次出言冷硬,屡屡伤了兄弟情分。
    李蝉神魂已经毁了个彻底。
    他只本能地取出一只蝴蝶。
    秀士看着蝴蝶,眯起眼说道。
    “袍泽蛊?”
    蝴蝶围绕着李蝉,翩翩起舞。
    却迟迟不见陈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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