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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少,积淀浅薄,终究差了何止一筹。恰巧我所使的,也是镜花。”
    “不同之处在于,我所葬送的,是整整一个时代的同族至亲。”
    “不过你与你师弟,倒都颇有意思。一个敢僭越借法,一个有心算计。云梧人素来都仗着这点小智机巧立身。”
    虫柱又往里送了半寸。
    血顺着岩壁往下淌,在脚边汇成一小摊。
    “厉害厉害。”
    李蝉喘着粗气,索性不再挣扎。
    “我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我那师弟……”
    他话说到一半,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艰难地转向地上。
    地上一片空空。
    人事不省的陈根生,凭空消失了。
    秀士脸上笑容僵住。
    “人呢?”
    秀士开口一问,李蝉瞬间涌上荒诞之感。
    “人怎么没了,我无从得知分毫。”
    以陈根生的修为见识,超脱镜花迷障本就等闲至极,如同凡人每日用膳一般寻常。
    只要他提前醒了,刹那间逃离,再正常不过。
    只是内情绝不能戳破,必须借机言语周旋,替师弟拖延时间。
    秀士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人是在我的幻术里没的?”
    李蝉一脸真诚。
    “前辈神通盖世,这般幻境手段,按理绝无差错。只是世间万事,皆有气运定数。”
    “我这师弟,天生带着个改不掉的老毛病。”
    “每到固定时辰,身躯便不受心神管束,身不由己,非得溜出去寻欢逛窑子不可,什么都困不住的。”
    秀士盯着李蝉,看了足足有十息。
    “当我三岁小儿?”
    云梧大陆出来的人,脑子好像都有点问题。
    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李蝉急忙开口,满脸愧色。
    “我师弟打小落下一身隐疾,经年累月无法根除,药石皆难奏效。说来惭愧,他只能逛窑子……当真算是师门一桩憾事。前辈可存疑,但绝不是我刻意编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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