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上,躺着一个双目紧闭的青衫修士,正是昏睡不醒的陈根生。
“都稳着点,姜真姑娘说了,前辈得多晒晒太阳。”
几人七手八脚,好不容易将门板在平地中央放稳。
松月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汗。
“行了,这地方风水好,日头也足。让前辈在这儿多晒晒。”
那筑基修士一脸怀疑。
“庐主,这法子靠谱吗?我怎么瞧着,跟乡下人晒咸鱼似的。”
松月叹了口气。
“姜真姑娘多半是凡俗出身修仙,气运着实了得,只是行事章法依旧是凡俗那一套。我们安分听从安排便是。”
“两人一班,轮流守着,一要防着不开眼的野兽冲撞了前辈,二要看着日头,若是偏了,及时把门板挪一挪,务必让前辈全身都能均匀受热。”
“……”
那筑基修士和金丹长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生无可恋。
山坳里,一时间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无人察觉,就在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的阴影里,一道和环境融为一体的身影,正静静地看着。
那几个闲禾道庐的修士,守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有些不耐烦了。
筑基修士凑到金丹长老身边,挤眉弄眼。
“这前辈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就栽在咱们惠县了?”
金丹长老压低声音。
“不该问的别问。我只知道,这位前辈要是醒了,咱们闲禾道庐,以后在惠县就能横着走了。他要是醒不过来……”
“咱们就得竖着被抬出去了。”
筑基修士接了一句,缩了缩脖子。
两人唉声叹气,又聊起了风月。
“你有所不知,我前几日发现一种稀罕鱼,名叫无牙石斑鱼,竟是灵鱼杂交培育而成,连牙齿都没有,要不我们……”
“牛的……”
金丹长老与筑基修士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是投机。
“此地风大,我去寻处避风的,顺便探探那无牙石斑鱼的虚实,免得有不长眼的东西扰了前辈清净。”
金丹长老清了清嗓子,对着剩下几个弟子一本正经地吩咐。
那筑基修士也是心领神会,连忙附和。
“长老说的是,我等也该四处巡查一番,以策万全。”
两人一唱一和,找了个由头,勾肩搭背地便往山坳深处去了,嘴里还不停地交流着心得。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