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他将一件东西扔在李蝉脚下的滩涂上。
    那是一具残躯,自胸膛以下所有部位不翼而飞,伤口全是涌动的粉尘,一个匣子漏出了一半出来。
    这些粉尘不断试图向外延伸,血肉重塑的过程,似乎也被粉尘压了回去。
    李蝉咽了咽口水。
    不久前,这憾地负山蝽在祖祠当着亿万虫族开口,声称自己背负整个位面,无法现身,只能以神魂现身。
    眼前这情况对不上。
    若只是神魂,断然无法将陈根生撕成两半。
    要么老祖说谎。
    要么老祖付出了远超认知的代价。
    老农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残躯,声音嘶哑道。
    “后生,我赠你一桩天大机缘,你要否?”
    李蝉拱手道。
    “说实话,我很讨厌你。”
    老农惊讶道。
    “喜欢我还得了?”
    李蝉目光落向气息全无,面色惨白的陈根生,笑道。
    “你是不是辨不清本末?我与我师弟往日只是有误会罢,恩怨根本寥寥。我忆起了前尘旧事没错,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害他。你这老朽孽畜,是听懂没?”
    老农也笑了。
    “这我倒想问问,你是仰仗着这异象,才敢和我这般说话?还是笃定我早已油尽灯枯,不足为惧?”
    李蝉抬足踏下,抵在陈根生的残躯胸膛,掌心舒展而开,顷刻间将陈根生收入掌中蛊虫的空间内。
    “同门隔阂是内部纠葛。我向来容不得外人横加出手。凭你伤他一事,我斥骂于你,是理所当然的。”
    老农哈哈大笑。
    “你莫非是觊觎他那只匣子?不妨实话告诉你,太虚涡蚺根本不在其中。”
    李蝉眯眼,双手拢袖,却一句话不说。
    老农的虚影在河风中明灭不定,面容枯槁。
    “我此刻确实奈何不了你。不过难道你就不好奇?陈根生一介元婴,是怎么咬进魏悬那炼虚大妖的肉身里的?”
    “那条能食虚的涡虫,此刻又去了哪里?”
    “这静止的十年,他经历了什么?”
    滩涂寂静。
    李蝉负手而立,静静看着老农。
    “活得太久的畜生向来是最喜搬弄旧事,空谈故事。除却几段闲谈你一无所有。”
    “当真不想知道?”
    李蝉沉默。
    河风带着潮湿的水腥气卷过两人之间的空地,吹起他青衫的下摆。
    三息过后,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