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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被他暗自改了触发方式。
    蛊碎瞬间,障心之效便已开启。
    他将自己平日对陈根生的腹诽与不满,无限放大,硬生生撑起了一层恶毒的伪装,完美糊弄了侈夫人的读心术。
    如今万事俱备,只差见血。
    “撒手!”
    李蝉看向陈根生暴喝。
    他右膝跪压在木枷之上,双手握住刀柄,陈根生的两根手指却犹如生根的铁柱,任凭李蝉如何发力,短刃硬是未能寸进分毫。
    “绣花枕头一个!”
    “连个残废都捅不动,还妄称什么蛛母夫君!”
    李蝉充耳不闻,面上轻颤。
    陈根生手指,倏然松开。
    成了!
    李蝉心头狂喜,全身气力灌注双臂扎了下去。
    “当!”
    一声脆响,犹如砸中绝世仙金。
    短刃弯,火星轰然迸射。
    李蝉虎口瞬间撕裂,鲜血淋漓。
    他踉跄退了半步,愕然抬头。
    陈根生的肩胛皮肉上,连一道微不可察的白痕都未曾留下。
    李蝉呆立当场,嘴角疯狂抽搐。
    阵台下方,哄笑声如潮水般轰然炸开。
    “这蛛母的新夫君,果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连个痴呆废人的皮都划不破,莫不是昨夜耗干了阳气?”
    银甲将领长枪重重杵地,石板碎裂。
    他满脸讥嘲,厉声呵斥。
    不料李蝉咬紧后槽牙,双目充血,对着远方的侈夫人说道。
    “一切都不和我心意,我如何做你如意夫君?”
    银甲将领闻言大怒,阔步踏前,枪锋直指李蝉面门,骂道。
    “一个元婴蝼蚁,凭几只下三滥的滑地蛊逃窜至此,连一柄短刃都握不稳!你也敢在蛛母面前谈心意?真当这真祖地是你这等低贱血脉耍泼撒赖的集市?”
    李蝉转过身,任凭自己裂开的虎口处鲜血滴落,直勾勾望向那柄粉伞之下的侈夫人。
    侈夫人脸上的层层肥肉微微颤了颤,将那遮住天光的粉色油纸伞抬高了三寸,露出一双狭长且玩味的眼。
    读心术如丝线般缠上李蝉的灵台。
    李蝉此刻的心境中,怨毒与不甘交织如乱麻。
    对自己修为低下的深恶痛绝,对周遭讥嘲的屈辱感,不掺半点虚假。
    “不合心意。那你倒说说看,你要如何?”
    李蝉身姿未动,猛地一拂袖袍。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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