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今有一元婴修士之元神在手,若以祖地秘药为引,可炼化虫丹一枚。”
    “后裔斗胆,恳请祖地赐孩儿辅药一份。”
    【你凭什么跪在这里?】
    姜百川抬起头。
    “凭我活到了今天。”
    字褪去,新字生得极慢。
    【炼虫丹做什么。】
    “救我女儿。”
    【哪来的女儿。】
    姜百川直起腰板。
    “捡来的。十八年前,秋山深涧,一个快冻死的婴孩。”
    他把事情从头讲了一遍。
    石壁显出新字。
    【没有银妆刀,祖地给不了你任何东西。】
    姜百川身子一僵。
    “可有其他法子?银妆刀已不在我手中。”
    石壁上的字来得很快。
    【不在便不在。】
    字迹消隐。
    青苔重新覆上去。
    “先祖,容我再求一回。”
    “不要辅药了,只求祖地告诉我一个法子,能给她续几年命。”
    石壁一字不生,这无疑是逆天而行的痴妄,生存之道,没有怜悯立锥之地。
    青苔骤然剥落。
    大块大块的石皮如同暴雪般崩碎。
    这一次,暴戾生出新字。
    【那弃婴,便是该界气运之女。】
    判决已下。
    姜百川隐瞒了十八年的秘密,在这块没有生命的石头面前,被轻而易举地剥了个精光。
    石窟震颤加剧。
    【你这忘本的畜生。】
    有气运之女,有银妆刀,通往不朽的梯子已然搭好,只需往前迈出半步,将那裹着襁褓的造化丢进渊窍喂食。
    石门大开之日,他便是全族唯一的重臣。
    可他学会了人族的伪善。
    食即得其能,他沾染了红尘,吃透了人间烟火,也便吃进了人的恻隐与软弱。
    他教那个祭品喊他爹。
    他用冬日里猎来的野兽去换凡间微末的生机,只为填补那具早该被吞噬的躯壳。
    更荒谬的是。
    今日他竟提着仇雠的元婴,跑回这弱肉强食的发源地。
    【既已得气运之主,为何十八载不入祖地?】
    【钥匙在手,祭品成型,你停滞不前。如今反求续命之法,是何居心?】
    祖地需要气运之子祭祀。
    饿了不知多少个纪元的守财奴,绝不允许子孙拿着珍馐不予上供,反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