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惊!
陈根生借机环视全场。
这溶洞之中,除他与斗笠客外,尚有十数人。
而中央端坐着二人,观其气度,像是这股小势力的头目。
只是满室之内,除己之外,竟无一人以真面目示人。
左侧石凳之上,坐一女修,垂落的黑纱将容颜遮得密不透风。
其侧立着位书生装扮的修士,面上扣着半幅狐面面具。
反白玉京的同道,看来也并未坦诚相见。
洞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狐面书生将手中的折扇一合,敲在石桌上,冷然道。
“这头追仙犼,我喂了三百年精血才开了灵智,准备用来探寻白玉京仙人降神之际的气息。”
陈根生皱了皱眉。
“我无端遭此畜扑袭受惊,这难道不是症结所在?为什么你要纠结它的死活?难道你也想死?”
众人错愕,这人好像有什么大病。
索性连伪装都省了。
陈根生刚刚恢复的修为霎时流转周身。
再现时已立于狐面书生身后,旋即凝为人形,探手扼住头颅,高高举起。
“撒手!”
狐面书生怒喝。
陈根生微微一笑,五指收拢。
一声骨裂。
狐面书生的头骨整个凹陷进去。
生机在这一瞬间被生死道则强行抽离。
尸体瞬间软了下来,一道元婴小人仓皇逃窜而出,小巧的面容上满是惊骇,就要往溶洞顶部撞去。
陈根生嘴唇微张,涡蚺自口中飞出,一口吞下,满足地缩回陈根生体内。
“什么狗屁同道人,挡路一律送归真。”
溶洞内十余人,瞬间不知所措。
坐于左侧石凳的黑纱女修霍然起身,剩余的修士们这才回过神来。
“阁下好重的杀性!”
女修声音发沉。
“我等聚义图谋白玉京,你一露面便杀同盟,莫非是上面派来清剿我等的鹰犬走狗?”
陈根生闻言大笑。
“世人多愚钝。总爱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说得大义凛然。什么推翻白玉京,什么还苍生公道。揭开这层逆天改命的遮羞布,底下全是不甘久居人下的贪欲与怨气。”
“假仁假义假慈悲,图仙图道图长生。”
溶洞寂然片刻。
十数人怔立发呆,似未将其言放在心上,不过或摇头,或叹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