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还敢拔剑,倒也算有几分血性。
陈根生扫了一圈。
“中州大修士李蝉。有本事来弄我。”
话音未落,天穹上一道灵压劈落下来。
沈涛川到了。
此人约莫五十来岁,穿了身灰麻道袍,脚踩一双草鞋,手背负后,稳稳落在沈家祖地院门前的青石板上。
“这位前辈。”
沈涛川拱了拱手,姿态放得极低。
“在下沈涛川,沈家三房。不知万渠何处得罪了前辈,还望前辈明示。沈家上下,必给前辈一个交代。”
规规矩矩。
陈根生站在院子中央,黑红长发被海风吹得贴在脸侧。
他上下打量了沈涛川一遍。
“你倒是比他懂事。”
沈涛川面色不变,又往前迈了半步。
“前辈,万渠他性子莽撞,不懂规矩礼数,若有冒犯……”
话还没说完,陈根生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院子里原本拔剑的几个筑基修士,此刻连呼吸都放轻了,谁也不敢吱声。
沈涛川额角有汗。
陈根生围着沈涛川转了一圈。
“沈涛川?”
“是。”
“在归墟海,算个人物?”
沈涛川咬了咬牙。
“前辈面前,不敢称人物。”
“过来。”
沈涛川往前走了一步。
“张嘴。”
沈涛川嘴巴张了半截,又硬生生闭住,只觉得屈辱。
这般言听计从,与任人摆布的牲口有何异?
念头刚起,陈根生一拳破空而来,正击中沈涛川下颌,嘴巴被迫大张。
陈根生毫不客气,将螳螂卵塞了进去,微微一笑。
“涛川啊,你倒是个懂事的。这般光景,叫我怎好杀你?我本想着将你全族斩尽杀绝,只因你这般识相,我便什么都不会做了。”
沈涛川也是个识时务的,听了竟是大喜。
陈根生继续说道。
“涛川。”
“前辈请吩咐。”
“我初来归墟海,有些事想向你打听。这归墟海地界,可有与虚空沾边的异象?不管是虚空裂缝,还是空间乱流,哪怕是哪处山坳里偶尔闪过一丝空间波纹,都尽数与我掰扯清楚,不得有半分隐瞒。”
沈涛川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