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蜕旁边,甚至还有几滴凝固干涸的丰汁树灵液。
一些扁颅蜂在旁盘旋萦绕,不肯去自己的虫室,另有四只螳螂,正低头舔舐着丰汁树残存的灵液,神情专注,似在享用无上美味。
“祖……”
为何降神而下的扁颅蜂和螳螂会对陈根生如此敬畏?
那些所谓的白玉京仙虫,不管是这扁颅蜂,还是那螳螂,根本就不是什么上界原生的神物。
难不成……它们极有可能,就是吃了当年玄匣里残存的那些玄青木骸蜂或者其他异虫的虫卵,变异杂交出来的后代??
这白玉京怕是用的也是他陈根生当年玩剩下的套路。
把下界的虫子稍加点拨,挂个名头,便成了统御凡俗的仙虫。
矿坑底下的莫挽星还在抽搐。
“陈根生!”
她强撑着一丝清明,声音凄厉。
“你把骰子收回去!你收回去!”
让她杀人可以,让她死也可以。
但让她像个乡野村妇一样,一边学黄鼠狼叫一边去给人接生母猪……
陈根生轻飘飘回了句。
“这因果是天道定的。我这凡夫俗子哪有本事去解开?你不是仙人吗,你大发神威,把那黄太奶拍死不就得了。”
莫挽星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这邪魔……江师兄绝不会放过你!他定会顺着坠虫蚺的痕迹找下来,把你这窃取仙虫的贼子碎尸万段!”
陈根生眼神微动。
“坠虫蚺是什么?”
莫挽星死死咬着牙,不肯再多说半个字。
但那脑子里的黄太奶可不管这些。
因果律操纵下,莫挽星的嘴巴不受控制地秃噜出来。
“咯咯咯咯……老仙儿发话了,今儿个不把那猪崽子接生出来,谁也别想走!”
这是个粗鄙的乡野口音,违和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坠虫蚺,就是条长虫!上头有个叫江少蚨的呆子,瞧上咱们乖孙女了!偷开了那长虫的嘴,非得把这破骰子扔下来当买路钱。”
“这不,顺着那长虫的食道滑溜下来,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摸到这下界来啦!咯咯咯咯……赶紧的,猪圈里还憋着呢!”
莫挽星清丽的面庞扭曲成一团。
两行血泪从眼角滑落。
陈根生心中狂喜难抑,此刻他满心都是坠虫蚺的信息,哪有心思再去玄匣里关注螳螂和蜂子的名字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