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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矣。”
    这话莫非是指坐化兵解?
    文末再没别的记载,只说《初始经》好用。
    想来残页深意,便是令他凭这神通破此眼前困局,无需倚仗旁门杂术,便可稳稳执掌窥天台。
    毕竟过往皆是如此,每逢困厄,便有契合的神通被演化而出,恰能解当下之难。
    眼前满桌的刻痕,迅速被晕染模糊。
    四周黑暗退去,又如大幕般拉开。
    旧屋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乃一片白茫茫洁净天地。
    无山无水,唯立一丰汁树。
    树下蹲着一人,毫无形象地蹲在树根旁,手里捏着根枯草,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地上一只蚂蚁。
    “晚辈陈根生,见过前辈?”
    陈根生拱手为礼。
    那人摆了摆手,微有不悦。
    “你要学《初始经》,我便是引路人。不过这经法太枯燥,学之前,我不讲道,只解惑。”
    “两个问题。”
    “问完,你修法,我便散去。”
    陈根生微微一怔,开口便问。
    “前辈死了吗?”
    那人颤抖转身,唯一张寻常面容,略显憨厚,也不是特别老,年岁与思敏的父亲相仿。
    他凝望着陈根生,目光先有愕然,继而是隐秘被窥破的窘迫,终化作一缕极淡的释然。
    他低下头,重新在那地上寻找那只蚂蚁,可那蚂蚁早已不知去向。
    “在那年霜降。在阿娟走的时候,我就算是死了。”
    陈根生默然。
    日记里说阿娟走了,凡人寿元终有尽……我可能是有点难过。
    他从怀里摸索半天,似乎想找烟袋锅子,却摸了个空,只得无奈作罢。
    “你这人着实烦人,怎问这问题。你所持残页,便是白玉京的《搜神记》,自有演化功法之能,怎么不学个通透杀上那白玉京?”
    他竟知晓自己与白玉京有怨?
    陈根生嘴角微扯,终是失笑。
    “晚辈虽获些许造化,如今境界满打满算只元婴圆满。若拼尽此身,再借外力,战力或可勉强触及化神中后期门槛,杀不上去。”
    他叹了口气。
    “你以境界论高低,以灵力厚薄定输赢,这本就是白玉京给你套上的笼头。”
    陈根生并未顺着对方的话语去批判这天地。
    他平静地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前辈,尊姓大名?”
    那男人略显诧异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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