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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劲道;这肠头更是这锅里的精华!您稍待,小的这就给您切!”
    刀光闪烁。
    那是凡铁磨出的刃,切在软烂肉食上,噗噗作响。
    宋观看着那刀,微微眯眼。
    刀工尚可,只是杀气太重,只为分尸,不为求道。
    若是换作他腰间这柄天刀,这一斤肉,便无需切,只需刀意一扫,肉自分离,且能锁住汁水,那才是上品。
    但也无妨。
    凡俗之物,吃的是个烟火气,太过精细反倒失了野趣。
    不多时,一大包油纸裹好的卤味便递到了面前。
    热气腾腾,油渍透过纸张,晕染出一片暗黄。
    宋观伸手接过。
    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温度,心头莫名一松。
    这便是活着的实感。
    “客官,一共八十文。”
    独眼汉子搓着手,笑得谄媚。
    宋观一怔。
    八十文?
    他手掌探入袖中,摸索片刻。
    并未摸出铜钱。
    倒是摸出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晶体。
    “不用找了。”
    独眼汉子只觉眼前一花,待看清那晶体流光溢彩,虽不识货,却也知那是了不得的宝贝,吓得差点跪下,连连作揖。
    宋观提着油纸包,转身便走。
    行至巷尾一家老字号酒肆。
    宋观打了两角酒。
    又去隔壁铺子,买了几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
    那烧饼烤得焦黄,粘满了密密麻麻的白芝麻,一咬掉渣。
    东西买齐了。
    宋观并未寻那雅间落座。
    他提着酒肉,径直走向城外。
    沧澜江畔,有一处断崖,正如当年他悟道斩水之地。
    江风猎猎。
    浑浊江水拍打着岸礁,卷起千堆雪。
    宋观撩起锦袍下摆,毫无形象地席地而坐。
    面前摆开油纸包。
    他先是拿起一块猪头肉,塞入口中。
    牙齿切开软糯的皮,油脂在口腔中炸开,卤料的咸香瞬间占据了味蕾。
    宋观眯起眼,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
    咸。
    重油。
    踏实。
    他一手抓肉,一手提壶,仰头灌下一口桃花酿。
    酒液冰凉,入喉化作一线火热。
    “好!”
    宋观赞了一声。
    江水滔滔,故土难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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