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陈根生心想,若能见到儿女,最好当场直接捏死得了。
    人的变化,何以如此之快?
    若无《百善业》之助,他或至今蒙在鼓里,浑然不觉。
    前几年还想和陆昭昭要个娃,哪怕是个只会流鼻涕的赔钱货也认。
    这事儿其实不怪陈根生心狠。
    种瓜得瓜因果报,种豆得豆是非生。
    腹中这块肉,非是恩赐是债主。
    一来讨你前世未还钱,二来索你今生安稳寿。
    呱呱坠地一声啼,便是阎王下了帖。
    张口要食如填海,伸手要衣似剥皮。
    少时愁其病与灾,长时惧其逆与离。
    若是那乖觉听话的还罢,不过是耗你半生精血,为你摔盆送终;
    若是那忤逆不孝的,便是来拆你骨吸你髓,让你死都不安生。
    再说那陆昭昭,一声不吭就逃,便是窃贼。
    窃了陈家的一缕精魂,盗了根生的一点元阳。
    龙凤双胎。
    龙要翻江倒海,凤要浴火重生。
    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收了摊子,他晃晃悠悠地往城外老马家羊肉汤铺走。
    这会儿算是咂摸过味来了。
    想那陆昭昭,当初在白骨岭那荒郊野地里冒出来,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
    陈根生脸色阴沉。
    到了羊肉汤铺子,里头生意倒是好。
    “老马!”
    陈根生喊了一嗓子。
    老马在灶台后面忙得脚打后脑勺,听见这动静,探出个脑袋。
    “陈镖头,今天可有人寻你,在门外一直候着呢。听那口气,说是你师弟什么的,我看就是个酒蒙子!”
    陈根生心里正不耐烦,端了羊杂汤,索性又出了门去看。
    只见不远处羊肉汤铺子砍肉的大木板旁,立着个青年人。
    那人怀里抱着个大酒葫芦,脑袋一歪,竟像是睡过去了一般。
    陈根生上前两步,滚烫的羊杂汤,也没个预兆,兜头就泼。
    他皱着眉问道。
    “找我作甚?跑镖还是算卦?”
    那锅汤刚离了灶火,上面漂着一层厚实的红辣油,混着葱花蒜末,热气腾腾,能把人脸皮都烫下一层油泥。
    青年看上去醉得不轻,脸上糊满了油,却跟没事人一样。
    半醒之间他终于睁开眼,看见眼前的陈根生,又茫然地想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带着浓重酒气。
    “陈根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