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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不过来。
    至于陆昭昭的祖宗,陈根生没敢问,怕问出来吓着自己。
    桌上就点了一对龙凤烛,蜡油里掺了香料,烧起来一股子甜腻腻的味道,像是把一罐子蜂蜜倒进了火里。
    “吉时到了吗?”
    陈根生有些局促地搓着手。
    他这辈子杀过人,剖过尸,吃过人,也在那千军万马的蜚蠊堆里打过滚,从来没怕过。
    可这会儿看着那一对摇晃的烛火,手心全是汗。
    “你说是吉时,那就是吉时。”
    她轻声说道。
    陈根生深吸了一口气,抓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
    “昭昭啊。”
    陈根生端着酒杯,没急着喝,只是盯着她看,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眼力都用在这一刻。
    “我这人命硬,也烂。”
    “打小心黑手狠,没干过人事。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修个仙,求个长生,但老天爷不赏饭,让我在这凡尘里打滚。”
    陈根生喉结滚动了一下。
    “本来我都认命了,想着这辈子也就是个绝户头,等哪天死在哪个旮旯里,让野狗把尸首一拖,也就完事了。”
    “可我遇着你了。”
    “你是天上的云,我是地里的泥。”
    “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是你瞎了眼,也是我积了德。”
    “今儿个这堂一拜,你就是我陈家的人了。往后要是跟着我吃苦,你别怨;要是跟着我享福,那是你应得的。”
    “还有……”
    陆昭昭眼眶微红,似乎有些话未说出。
    屋内红烛高照。
    ……
    隔天陈根生又起了个大早。
    昨儿个刚把媳妇娶进门,今儿个再去把老爹接回来,这日子不就圆满了吗?
    顺风镖局门口,两尊石狮子也被灰盖了一层,看着没了往日的威风,倒像是害了风寒缩着脖子的病猫。、
    陈根生迈过门槛,鞋底在青石板上蹭了蹭灰。
    “有人没?喘气的出来个话事人。”
    里头有个正在扫地的小伙计,瞧见陈根生,苦着脸迎上来。
    “今不接镖。”
    陈根生摸出一把铜钱,往那伙计怀里一塞。
    “不走镖,我来问问情况。”
    “你当家的接了趟去青牛江郡接老太爷的活计。按脚程算,早该有信了,不知近日可有信件传回?”
    那伙计被钱烫了手,也不敢往怀里揣。
    “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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