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就地动呗,地龙翻身,常有的事。”
陈根生随口敷衍了一句。
陈景良叹了口气。
“不是地龙,那是拳头。”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觉得心口窝疼,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下。”
说到这,他那张脸垮了下来,有些迷茫和痛苦。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
“疼得我直掉眼泪,止都止不住。”
“根生,我有件事告诉你。”
陈根生停下收拾,转过身看着他。
“啥事?”
陈景良左右张望了一番,确信这破屋里除了那一窝耗子再无旁人,这才又说。
“昨夜那一震,把你爹那点浆糊脑子给震开了一条缝。”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我想起来我那画上,那个糊成一团的小人是谁了。”
陈景良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得意,又带着点凄凉。
“你有个哥哥,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