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除魔卫道,不过是一场大型的击鼓传花。 鼓声停了,花落在谁手里,谁就得去填那个窟窿。 陈根生乐了。 “我就是那最后用来擦屁股的草纸?” 刘拐子讪讪道。 “你若是去了,哪怕只是混进去看看,不管查没查出东西,县太爷也好拿着你的命去上面交差。说是派人去了,人没回来,那就是尽了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