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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很陈根生。
    李蝉不再耽搁,绕过正殿,穿过几重回廊,直奔后山一座最为高耸,灵气也最为浓郁的楼阁而去。
    此地,应是那孽畜的居所了。
    李蝉踱步而入,行至楼阁之前。
    门口竟连个守卫都无。
    腹诽一句,袍袖一拂,那两扇木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敞开。
    楼内空旷,未见半个人影。
    只在正堂主位上,摆着一张过分宽大的兽皮大椅,椅上铺着整张不知名妖兽的皮毛,油光水滑。
    李蝉正欲开口,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在椅上凝实。
    陈根生瞧着刚从外头回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色,反倒神采奕奕,赶忙对着李蝉说道。
    “好哥哥!你怎么寻到这儿来了,可叫我想得好苦。”
    李蝉霜白的眉毛动了动,脸上也浮起一抹笑意。
    “你弄出这般大的动静,惹得满城风雨,我若再不来瞧瞧,怕你哪天把天都给捅个窟窿。”
    他目光在堂内扫过,最后落在角落里一座以整块中品灵石雕成的洗手盆上,摇了摇头。
    “我一路行来,观你这山门气派,楼阁奢靡,只是这品味……委实是不敢恭维。你瞧瞧这盆,竟拿灵石来雕,便是凡俗间的暴发户,也做不出这等俗气事来。”
    陈根生浑不在意。
    “灵石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埋在地里也是埋着,还不如拿出来享受享受。你坐,你坐。”
    二人落座。
    陈根生摸出一坛酒。
    “守拙门那老小子的仙酒,我方才顺手牵羊,捎带了两坛回来。咱兄弟二人,今日不醉不归!”
    李蝉接过酒坛,饮了一口,忙问道。
    “我方才在城外,瞧见好大阵仗,可是你干的?”
    陈根生叹了口气,承认了。
    “除了我还能有谁?”
    他将方才在望京城上空,如何将玉鼎真宗的迎仙楼夷为平地,又如何生吞了那元婴长老,一五一十地说了个遍。
    李蝉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他早知这师弟今非昔比,却未曾想竟已强横至此。
    “你竟将苏有乾也开罪了?此人乃与我同代的修士,底蕴匪浅,怎可轻易招惹?”
    陈根生嗤笑一声。
    “他婆娘命攥在我手里,每五年就得来求我续一次,这望京城,名义上还是他守拙门的,可实际上,早就是我陈根生说了算了。”
    李蝉心头微动,只是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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