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杨菊花)凭借其对万物秽气之敏锐洞察,于思花谷外门女弟子公用的出恭之所,设一鉴秽台。声称能通过品闻女修秽物,辨其根骨,察其隐疾,更可推断其近日所食之丹药,所修之功法,乃至道侣之修为深浅。”
“其言:一嗅知君肠胃事,再闻可晓枕边人,思花谷外门引起轩然大波。”
“次徒周下隼,遵从其师兄多宝之嘱托,于思花谷山门外,寻一隐蔽山洞安身。每日奔波百里,往返于思花谷与望京城之间,采买各类灵食,为其师兄补给。”
“周下隼忠义,恐有宵小之辈觊觎其师兄,遂自告奋勇,担当那出恭之所的护卫。”
“凡有女修出恭时辰过久,亦被其隔门呵斥,言辞粗鄙,斥其占着茅坑不拉屎。”
“多鸟观之名,一日之内,已于思花谷上下流传。然非敬非畏,皆为笑谈。”
“评价:道左相逢,开口问君拉几许。”
“师者爱得不得:《鉴秽》,已径直传于多宝手中。”
世事怪诞,有仙家宝地,不立明堂正殿,偏辟茅坑左近作道场。
于茅坑之侧开宗立派,以辨秽识人打响名号。
思花谷山门外。
一处山坳里,新迁移的多鸟观三个字刻在一块破木牌上,木牌就插在一座公用茅厕的不远处。
此地终日人来人往,却非为烧香拜佛,只为出恭。
而多鸟观的两位开派祖师,一位在茅厕外望风,一位在茅厕内坐镇。
周下隼蹲在一块大石头上,离那茅厕十丈远,可那股子味道,还是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
想他周下隼,拳毙筑基如屠狗,师父的秘境门前,一人一拳,杀得血流成河,何等威风。
如今竟沦落到给人看茅厕。
“师兄,咱们到底要干嘛啊?”
茅厕里传出多宝如今那娇滴滴的女声,听着却有几分得意洋洋。
“阿鸟,稍安勿躁。看为兄于无人处开新天。”
周下隼把头埋进膝盖里,不想再听。
不多时,只听得多宝和一外门女修聊天。
“师妹,你近日可是心火郁结,夜不能寐?”
粉裙女修一怔,急忙道。
“师姐如何知晓?”
多宝顿了顿,说道。
“你秽中带燥,其色赤黄,隐有火星。若我所料不差,你灵力时常在心脉处冲撞,故而燥热难安。”
“还有,让你那道侣节制一些。他修为不过筑基初期,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