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稳闻言,精神大振,腰杆都挺直了三分。
“爷放心好了!”
“孙儿此去,必不辱命!定将古宝消息给您探得明明白白!”
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戏要做足,莫要露了马脚。”
“方向吧爷!”
李稳恭恭敬敬地冲着陈生行了一礼,再无半分迟疑,身形朝着苏家寨子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好孙儿,绝非废物。
他能屈能伸、明辨利害。
道侣情分和父子恩怨皆算得通透,这份心性,也算得上上乘。
至于那五行轮转,大道之基。
癸水,丁火,乙木,如今已得其三。
陈生长叹一声,凑齐阴干古宝之路,当真是漫漫无期。
苏家是否藏着他要的东西,犹未可知。
当年十八护海礁仅得一件,自己从赤生魔处才获两件,这般宝物,想来难寻至极。
陈生略一思忖,今日打算去谷里转转。
不闻谷看着仙气飘飘,里头的水怕是深得很。
念头既定,他便朝不闻谷飞去。
谷口那片熟悉的浓雾依旧如纱笼罩,遮尽谷内景象。
陈生不急于硬闯,从容立在雾气之外。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身后忽有香风拂过。
“无赖,怎地跑到此处来了?”
陈生转过身,见宴筝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颊上泛着红晕,一双明眸正瞪着自己。
他面露歉意,语气诚恳。
“这不来找你了。我想瞧瞧你生活的地方,还有一事想求你相助。”
宴筝瞧他那副模样,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周遭无人,说话的声气也比平日里大了。
她凑近了些。
“什么事情呀,你说就行了。”
陈生脸上摆出庄重神色,往前踱了一步,与宴筝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宴筝,我其实……”
话音戛然而止,陈生唯有那双眼睛不着痕迹地,自她清丽的面容,缓缓下移,在她身前那算不得雄伟却也起伏有致的曲线上,略作停留。
春山含翠,不外如是。
少女怀春一如往昔,宴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扰得心头微颤,屏息静候那句话出口,心里想着,不管是什么事,她都会赶紧答应。
陈生这才将话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