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识铺展开来,朝着声音的源头探去。
然后又听到了。
“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然而一无所获。
整个洞府空无一人,更无半分灵力波动的痕迹。
可那声音,却愈发清晰。
沈清愁沉默了片刻,也不点破,只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鸽蛋大小、通体浑圆的白色玉珠。
玉珠入手温润,其上并无灵气流转,瞧着就像个凡物。
沈清愁指尖在玉珠上轻轻一弹。
嗡。
一声轻响自玉珠内传出,瞬间扫过整个洞府。
陈生正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忽然发觉周遭那层搅乱神识的无形壁障,竟如烈日薄冰,悄然消融。
神识豁然开朗。
宴筝显然也察觉到了这变化。
神识能用了,这说明沈姐姐回来了!
而且,她定是发现了这里的异常!
“快走!”
宴筝又急又怕。
“莫急。成大事者,纵遇山崩地裂之险,亦当敛神静气,不喜形于色。”
“那怎么办啊!”
“你再动?”
“你……你……”
她羞愤欲绝,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生无奈。
“你若是不想被沈清愁抓个正着,就得听我的。”
宴筝抽了抽鼻子,不情不愿地问。
“听你什么?”
陈生没好气的说。
“原路退回去就行了。”
一路剐蹭。
……
宴筝的住处。
她推开门闪身而入,然后便想立刻将门关上,把那陈生彻底隔绝在外。
可惜一只脚抢先卡住了门缝。
陈生挤了进来,顺手将门带上,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这屋子布置得极为雅致,一几一榻,一瓶一花。
陈生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梳妆台上的一件小物上。
那是一方小巧的木匣,匣子开着,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条黑色的发带。
没有半点花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陈生走了过去,伸出手将那条黑色的绸带拈了起来。
宴筝见他半天没动静,只是盯着手里的发带发呆,不由得好奇地凑了过来。
“怎么了?”
陈生只是摩挲着那条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