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打破了这窒息的沉默,语气一本正经。
“看来,麻烦大了。”
“此地神识难以施展,绝非寻常禁制。这不闻谷,怕是藏着什么不得了的宝贝。”
他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对了,沈清愁身上,可有辛金、己土属性的古宝?你若知晓,也好让我判断一下,是哪种类型的古宝在作祟,咱们也好寻个破解之法。”
这问题问得太过突兀,宴筝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她随即警惕起来。
这无赖怎么突然问起沈姐姐的宝物了?
“我怎么晓得!”
沈姐姐待她如亲妹,她怎能随意外泄沈姐姐的隐秘。
陈生听出了她语气里的躲闪,只是又叹了口气。
“这地方也太窄了,腿都伸不直。”
这一下,两人之间最后的那点空隙,彻底被填满。
宴筝只觉浑身都不自在。
“你……你别乱动!”
“我没乱动啊!”
陈生叫屈。
“莫要冤枉好人。”
宴筝气得想哭。
“你……你再动,我……我就不客气了!”
“你如何不客气?”
他说着,又不小心动了一下。
宴筝发出惊呼,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你故意的!”
陈生冷笑一声。
“你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吗?”
宴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肃问得一愣,居然耐心听了下去。
“我本在谷外安分守己,采药度日,与世无争,是你非要拉着我盗取什么前尘镜。”
“更是你信誓旦旦地说路径你都熟悉,结果却将我带入这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死路绝境!”
“现在,你我二人,一男一女,被困在这幽暗狭窄之地,肌肤相亲,气息相闻。”
“你告诉我,我陈生一个清清白白的男子,日后传扬出去还如何做人?我的清白我的名声,尽毁于你手!”
明明是他一路言语轻薄,举止无状,怎么到了他嘴里,反倒成了自己图谋不轨,毁他清白了?
她憋了半天,终于嗔骂这么一句。
“胡说八道!”
陈生语气沉痛。
“哪一句是胡说?”
“我如今百口莫辩,跳进无尽海也洗不清了。你一个不闻谷的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