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算来,你非但无过,反倒有大功于这云梧大陆。” 陈根生垂着头,一副聆听教诲的模样。 “晚辈不敢居功。” 中年文士的笑意更浓了。 “莹莹,你怎么看?” 白纱斗笠之下,传来风莹莹清冷的声音。 “宴游师叔,我只观其气,不断其事。” 中年文士宴游听罢,眉峰轻拢,露出几分疑惑。 “不像是在说谎,这倒怪了,你可是修的谎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