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青无奈,只得独自向山上行来。
“师弟,这几年,过得可好?”
她的声音不复往日俏皮,多了几分委婉与郑重。
陈根生连头都未动一下,依旧维持着那个慵懒的姿态,俯瞰着自己的领地。
公孙青也不恼,寻了块干净的岩石坐下。
“你莫要怪师尊,这道屏障,是他老人家特意为你设下的。”
“他说你初得雷蚤母虫,怕你四处树敌损了根基,便索性将这元磁山圈禁起来,让你在此地安心修行,不受任何人打扰。”
山顶依旧一片死寂。
公孙青轻叹一声,继续开口。
“你那点心思,又怎能瞒得过师尊他老人家。”
“李蝉师兄的事,师尊都晓得了。”
“他老人家说,李蝉师兄一生行窃,连天机都敢偷窥一二,终究是误入歧途,落得兵解下场,实乃咎由自取。”
“你受他言语蛊惑,心生迷惘,也是人之常情,师尊并不怪你。”
“你仍是他最看重的弟子,他为你铺下的路,才是真正的通天大道。”
“我此番前来,便是给你带个话。”
“师尊的复仇大计,不可再拖延了。”
“你需即刻动身,回那红枫谷,再入那圣女陆昭昭的梦境,了结了陈青云。”
公孙青自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朝着山顶轻轻一抛。
“这里面,是师尊为你准备的幻梦蚕炼制之法。”
陈根生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连抬爪去接的意图都没有。
公孙青露出一丝不耐。
“你我皆为师尊棋子,安分守己,方得善终。凭你这点能耐,若非师尊有令,四年前我便将你这虫壳一寸寸拆了,铸成我的真宝!”
陈根生缓缓抬起了狰狞的头。
复眼转动,最后落在了公孙青的身上。
“这几年我性子越来越古怪。”
“你最好话少点,离我远些,莫要自误了。”
公孙青闻言秀眉轻蹙,神色间添了几分无奈。
“师弟,别再摆出这副模样了。”
“你只要记得,把师尊交代的事办好,你我便都平安无事。师尊他老人家,不会亏待我们的。”
她以为陈根生还在为李蝉之事闹脾气,言语间便带上了几分居高临下的教训意味。
“你可知我这玄匣中的蚤母,是何等品阶?”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