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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蜚蠊,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怎会……”
    他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就在此时,他脖颈后方,忽然传来一阵奇痒。
    那痒意来得蹊跷,不像是被蚊虫叮咬,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皮肉,在他血管里爬。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挠。
    可那痒意,却如同跗骨之蛆,越挠越深,越挠越钻心。
    王师弟的视野,开始模糊。
    屋子里的陈设,在他眼中旋转,化作一团混沌的色块。
    下一刻。
    他那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
    只是那眼神,再也不属于这个面黄肌瘦的杂役弟子。
    王师弟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
    他捏了捏拳头,感受着这具身体里那点微末的灵力,脸上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又活过来了。”
    虽然孱弱不堪,连炼气二层都不到。
    但终究是一具能用的皮囊。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体内。
    玄匣半刻钟前便悬浮于丹田,重又建立起联系。
    那头五阶老蚌的精华,正在匣内飞速炼化,反哺他的神魂。
    而这玄青木骸蜂寄魂之术已臻夸张之境,血肉巢衣配着蜂子,竟硬生生完成了一次新衣夺舍,成了。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的恶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师傅师兄,我这就将红枫谷的杂役尽数吞噬,一想到此,我便欢喜得浑身颤抖。”
    他确实在抖。
    整个红枫谷,于他而言便是一座巨大的粮仓,此举既能报仇,亦能恢复修为。
    最要紧的是,师门大仇眼看便要得报,虽暂不能敌筑基金丹,却也算慢慢复仇的一条路。
    陈根生脸上的怪笑瞬间收敛,恢复了唯唯诺诺的模样。
    “谁?”
    他怯生生地问了一句。
    “执事堂办事,开门。”
    陈根生慢吞吞地拉开门栓。
    门口正是方才在执事堂门口,与王师弟搭话的那位。
    “你小子跑得倒挺快。”
    “师兄,您怎么来了?”
    陈根生把头埋得更低了。
    “还不是为你那点破事,方才人多眼杂,不好与你细说。”
    “你那只蜚蠊,以后莫要再提了,更不准上报给任何人,尤其是掌门那边的人,听明白了么?”
    “这是为何?”
    那弟子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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