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周的,句句都在替他开脱,可听在他耳朵里,却句句都是在扇他的脸。
他懒得再跟这绣花枕头废话,转身走向石室中央那具丑陋的尸体,想尽快找到那蜈蚣尸骸,了结此事。
周树却比他快了一步,他走到那具趴着不动的躯体旁,蹲下身,仔细端详起来。
“咦?”
周树发出一声轻微的讶异,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那尸身背后,血肉模糊的巨大伤口。
“这伤不对劲。”
“陆姑娘,你快来看。”
他头也不回地招呼着陆瑶,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
“万法阁典籍浩如烟海,你见识定然不凡。这伤口边缘的血肉,瞧着似乎与寻常伤势大不相同。”
陆瑶一听周树主动叫她,提着裙角便要凑过去。
“师妹,别动!”
沈清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陆瑶死死拦在身后。
“师兄你干什么!”
陆瑶又气又急,用力挣扎起来。
沈清却不管不顾,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蹲在地上的周树,戒备到了极点。
“此人诡计多端,谁知是不是那蜚蠊精假扮的!你不要过去,危险!”
陆瑶听了这话,只觉得荒谬到说不出话。
她实在无法相信一向自夸聪慧的师兄,会吐出这般言语。
这周树道友,容貌俊朗、气度出众,哪里像通缉令上的丑物!
那地上躺着的,尸身尚温的丑陋东西,难道是假的?
“沈清!你够了!”
“你再这般无理取闹,我便自己走了!”
眼看两人就要当场闹翻,那边的周树却像是没听见他们的争吵。
他站起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苦笑。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罢了,想必你们也是五大宗门的天骄,为了这桩功劳,费了不少心力。”
“这蜚蠊精的尸首,就由你们带走吧。”
“周某不过是循迹而来,想为青州除害。既然二位已经如此,那这功劳自然是二位的。”
“我岂能夺人所好。”
沈清听完,差点喷出一口鲜血。
陆瑶再看身边的沈清,只觉得面目可憎,心胸狭隘到了极点。
她用力甩开沈清的手,快步走到周树面前,歉疚地福了一礼。
“实在对不住。我师兄他不是故意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