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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老放心!”
    他一脚踩住那袋灵石,胸脯拍得邦邦响。
    “您就安心去,宗门里有任何事,小的都给您盯着!”
    陈根生不再理他,径直走出了那破败的山门。
    一离开天阀真宗的地界,他便再也按捺不住跑路的心思。
    整个人化作一道墨线,朝着与陨星涧截然相反的方向,冲天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
    脚下的地貌,已经从连绵的山脉,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广袤平原。
    陈根生一口气飞出不知几十里。
    灵植园内那番自语,非为说与自身听,更非说与一具尸傀听。
    他本就是要让主殿中那女子听闻。
    结丹修士神识能覆多广,他虽无确数,却也知晓自己那点微末动作,定然瞒不过对方法眼。
    那女子言语间看似慵懒随意,实则句句皆在试探。
    无论是陨星涧之事,还是升仙大会,皆如在他颈间套缠绳索。
    可陈根生浑然不知的是。
    这一去,师兄李蝉先前为他筹谋的后续诸事,也自此全然中断。
    而他还在为丰汁树带来的喜悦,沾沾自喜。
    ……
    天阀真宗的主殿,又恢复了先前的寂静。
    肇庆月走回那张宽大的玉榻,此刻她只是静静坐着,仪态端庄,脸上也无甚表情。
    美妇身子微微前倾,手中浮现出一卷画轴。
    上面画着一个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眉眼清秀,唇角带笑,应该是个温和的人。
    看着画,她眼眶竟微微泛红,伸出手指,在画中人脸上轻轻摩挲。
    “妾身好说歹说,给了他台阶,给了他出路,他偏不走,非要自己往那死路上撞。”
    她说着,眼泪便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砸在画卷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那升仙大会,是妾身能想到的,唯一能保住他性命的法子了。”
    “他如今得了那具虚灵道躯,又有了天灵根的资质,只要肯去,五大宗门里,总有那么一两家眼光高的,愿意保下他。”
    “只要进了那些大宗门的门墙,便是那陆昭昭,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追问。”
    她又气又急,浅浅低下头,额头抵着画卷上那冰凉的纸面,身子微微地抖。
    “妾身守着这破宗门,守了这么多年。”
    后面的话,她再也说不出口,只剩下女人细碎的呜咽声,在大殿里回荡。
    “蝉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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