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辈食肉,我等随其后,总可得残羹一啜!”
“别看我山门简陋,弟子寡少,其实资源功法,实不匮乏。这中州之地,资财强我宗门者,只有寥寥十个。”
“就是名声不太好听,所以愿意来的人不多。”
张催湛无奈的摊了摊手。
“如今宗里,算上道友,筑基长老一共七位。弟子七百余人。掌门和太上长老,都是结丹修为,常年闭关,等闲见不着。”
这个宗门,简直是为陈根生量身定做的。
低调,有钱,没人管,还能学东西。
“我当。”
“好!”
张催湛一拍桌子,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书里,翻出一块黑色的铁牌,递了过来。
“这是身份令牌,凭此牌,可自由出入宗门各处。”
“至于你的洞府嘛……”
张催湛沉吟片刻。
“山门口那弟子,可有与你说,宗里最近空出来一个位置?”
“宗门后山,有一座灵植园,最早是一位李姓长老在打理。前些日子,据传他寿元耗尽与人拼杀,身陨道消了。”
“那园子里,种着八十多种灵植,其中不乏珍品,平日里照看一二,浇浇水,除除草,便可。每年的产出,除了上交宗门的部分,剩下的,都归看管的长老所有。”
“这可是个天大的肥差,不知多少人盯着呢。”
“在下斗胆做主,便将这灵植园,交给道友打理了。”
“也算是在下,送给道友的见面礼!”
当陈根生跟着张催湛,来到后山那所谓的灵植园时。
他才明白,张催湛口中的“天大的肥差”,究竟有多大。
整座后山都被一层淡青色的禁制笼罩。
穿过禁制,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一眼望去,药田阡陌,灵光闪烁。
八十多种灵植,将整片山谷点缀得五光十色,宛若仙境。
这哪里是灵植园?
他当年在红枫谷当杂役,做梦都不敢梦见这等场景。
“如何?”
张催湛负手而立,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陈长老,对这处洞府,可还满意?”
陈根生从地里拔起一株最不起眼的,长得像是杂草一般无二的灵植。
这是凝气草,炼制最低阶聚气丹时的主材。
在万丹冢,这么一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