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眼见苏月仍旧不依不饶,袁书珩干脆也不再兜圈子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苏宗主,老夫承认这次是我青冥剑宗剑子技不如人,你不妨开个价,直接告诉老夫如何才能饶他一命。”
“想买命?”
苏月冷笑一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看向了陆寻,“徒儿,你怎么看?”
显然,她将这事的决定权交了出去。
见状,一众大能也看了过去,袁书珩更是心中忐忑。
“弟子觉得,沈朝渊必须死!”
陆寻冷冷地开口,顿时让袁书珩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这位袁前辈既然能如此精准在最后时刻出现,那就证明他一直就在附近观战,并非最后才赶到。”
“结果早不阻止,晚不组织,现在等自家天骄快要死了,就跳出来说要买命?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小辈你……!”
被一个小辈如此羞辱,袁书珩瞬间勃然大怒,但转瞬就想到自己的处境,也只能强忍着屈辱,强行挤出一个笑脸:
“魔子你说的极是,这次的确是老夫不对,不过还请魔子能卖老夫个面子,让老夫买回我宗剑子的性命。”
“前辈是不是太自信了一些?”
陆寻不屑地撇了撇嘴,“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听到这话,天穹上的一众玄天境大能忍不住嘴角微微抽动。
他们见过不少青年俊才,但像天魔宗这位魔子这么狂的,他们还真是头一次见。
不过一回想起这位魔子此前的表现,他们也就释然了。
没办法,别人的确有狂的资格!
天骄嘛,没点与众不同之处,那还能叫天骄吗?
再次被狠狠地羞辱,袁书珩的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双手不断的握紧又放松,心中已经憋屈到了极点!
想他堂堂玄天境大能,无论去到哪里都是被人以礼相待,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结果今日却被一个小辈三番五次的羞辱!
而最关键的是,他还拿这个小辈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甚至不夸张的说,就算是他的性命,也在这小辈的一念之间。
忍!
也只能忍!
袁书珩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放低了姿态,咬牙开口道:“此次气运之争,魔子所看上的,无非就是本宗剑子体内的气运。”
“若是老夫能将这份气运取出,魔子是否能够饶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