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有惨烈的肉身折磨,只有那股深入神魂的剧痛!
血煞五官扭曲,不断发出痛苦的惨叫,血水混杂冷汗从七窍中不断流出,浑身剧烈抽搐。
神魂层面的折磨,远比肉身酷刑更加恐怖!
“你以为一道区区神魂禁制,就能护得住你?”
陆寻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再次加强了几分魔气,让那魔气凝聚而成尖刺猛地再长了几分,“本魔子不搜魂,只一点点磨你的神魂!”
“只要不触发禁制,你就永远别想死去,也永远无法解脱。”
“本魔子倒要看看,你究竟还能坚持多久?!”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在宽阔的洞府中不断回荡,听起来格外的渗人。
直至半炷香的时间后,血煞彻底扛不住了。
神魂被折磨得几近溃散,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神智都已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求饶。
“我说…我全都说!求…求魔子大人……”
“本魔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陆寻收回魔气,冷漠的盯着血煞那已经涣散的双眼,冷冷地道:
“说实话,本魔子或许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若是再敢撒谎……”
陆寻眼中划过一抹彻骨的冰寒,“本魔子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神魂被一点点炼化,体验下什么叫真正的抽魂炼魄。”
“是,是!”
血煞连忙颤声应下,心中再无半点侥幸。
一旦供出背后主使,他肯定会死。
可若是不招,眼前这位魔子只会让他死得更惨!
他现在已经不奢求活下去了,只希望别再遭遇刚刚那种酷刑,只求速死。
“好让魔子您知道,雇我们的根本不是什么太初圣地的普通弟子,而是神虚宗的少宗主,我们也不是来自隐杀门……”
……
一炷香的时间后,
陆寻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走出了密室,眉头则是深深皱起,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庞观渔!”
就在刚刚,他终于从血煞口中得知所有的真相。
正如他猜测的那样,此事并非像血煞一开始说的那么简单。
所谓的太初圣地年轻一代弟子雇佣隐杀门之事,不过只是明面上的一种遮掩而已。
血煞和血屠的真实身份,则是来自一个名叫血渊殿的一个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