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沈清秋倒是没有任何意外之色,仍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
“既然目的是令牌,想必你们应该也查到了令牌不在老夫手中,而是在老夫那不成器的犬子手里。”
卢弈的语气逐渐不善起来,
“所以七长老才会来拦住老夫,然后另外派人对付犬子。”
“妾身知道卢城主在担忧什么,不过还请卢城主放心,你家中的那位少主一定会没事,妾身只要那枚令牌。”
见卢弈已经推测出来,沈清秋干脆也就摊牌了。
“哼!谅你们也不敢把事做的这么绝,不然老夫一定和你们合欢宗不死不休!”
卢弈冷哼一声,想了想,也不再继续为难沈清秋。
双方都是化神巅峰的修为,一旦动起手来谁也奈何不了谁。
见卢弈已经表现出默许的意思,沈清秋不由轻笑一声,“卢长老放心便是,那种事绝……”
话音未落。
只见清虚城的夜幕中,骤然裂开一道幽紫缝隙。
万道剑气泛着寒光,将半座清虚城照得犹如白昼。
“这是……”
沈清秋一怔,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见卢弈脸色猛地变色,伸手一翻,一枚刻着卢逸之三个字的玉牌出现在手中。
而后“咔嚓”一声,断为了两截。
“……”
“……”
在一阵死一般的安静后,沈清秋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神色一僵,而后一言不发的化作一道青烟消失不见。
下一刻,卢弈那愤怒到极致的咆哮声骤然响彻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