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飞全这么一说,林东这才反应过来,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日进斗金,那些个矮骡子,谁还不想自己在位的时候,多捞一点油水?
顿了顿,林东接着询问道:”我听你的意思是吉米仔和外面的社团都有合作?“
”嗯,据我所知不管是新记、号码帮甚至洪义和忠义信那边,吉米仔都有合作。“飞全语出惊人道。
林东惊讶道:“啧啧,那这个吉米仔真的有点牛皮啊,别的不说,洪义那边想干掉他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这样的人他都敢去合作?”
“可不是嘛老大,你还不知道,李振那老小子的三儿子就是吉米仔最大的生意伙伴。”飞全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说道。
林东:“李振的二儿子?李天?”
“不是的大哥,李天是他的二儿子,目前和托尼一起走粉,洪义的灰色生意也都是他在负责,李振的三儿子叫做李华目前白道上的生意都是他在做。”飞全解释道。
林东笑道:“哦,难怪了,李振这老家伙也是个鸡贼的人。”
经过飞全这么一说,林东也想了起来,李振这老小子的长子李运当初扑街之后,他似乎也意识到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所以哪怕是有了山鸡和基佬南“背锅”,他也没有让两个儿子,都接手自己旗下灰色的生意。
二儿子李天现在跟着他一起处理洪义的一些灰色生意,三儿子李华则是被他安排在香江和东南亚来回跑,以此帮他们洗白手里的资金。
毕竟李振靠着走粉赚到的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没有合适的项目,他们想要洗掉这么多的资金,一时间也是不可能的。
好在有李华的帮忙,这家伙跟哈克那边的关系也不错,在东南亚投资了酒店还有一些“电信”业务,表面上更是东南亚的杰出商人。
正当林东和飞全闲聊的时候,此时外界的一处酒吧内,飞机一脸阴霾的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吉米仔和刀手辉看到飞机那怒气冲冲的脸,也非常识趣的没有开口。
一口气干掉几瓶啤酒之后,飞机皱着眉回头看向两人道:“有事?”
“咳咳,那什么飞机,邓伯让你去澳门那边办事。”吉米仔笑着说道。
飞机:“澳门办事?”
“嗯,我们在那边有笔赌债没收到,欠债的人跑了,邓伯的意思是你最近反正没什么事,干脆就去帮社团收一下债。”刀手辉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