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当即就让自己手下的矮骡子,去找利家的麻烦。
洪义的矮骡子虽然都是一些粉仔,但是托尼手下的人可不是,他们大多都是一些从越南偷渡过来的,不少人的手上还有着不少案子。
这些人出手自然不是利家的人能阻止的。
夜幕降临后,利家在尖沙咀最大的一处夜总会外,几个号码帮的泊车小弟正在那闲聊呢,突然几台白色面包车疾驰而来。
车门拉开后,一群戴着工地手套的刀手迅速朝着夜总会门口杀去。
“不好,有人踩场子,马上吹哨。”负责望风的小弟,看到来势汹汹的一行人,立刻就警觉起来。
可惜一切都晚了,面包车上的矮骡子显然不是来抢地盘的,他们对着泊车小弟就是一顿乱劈,然后几个手持油漆的矮骡子走入夜总会,开始无差别的泼洒油漆。
原本热热闹闹的夜总会,被这突然起来的一幕,顿时就骚乱起来。
“啊啊啊。”
“救命啊。”
“劈死他们。”
舞女的尖叫声,老板们的求饶声,矮骡子的砍杀声,顿时响彻了整个舞厅。
托尼的手下没有恋战,劈倒七八个号码帮的看场小弟后,他们对着夜总会一顿乱砸后,直接朝着门口跑去,趁着PTU的巡逻车还没过来,面包车迅速消失在了街口。
等号码帮的支援赶过来的时候,夜总会门口已经被PTU的人给包围了。
这处夜总会的看场是洪汉生旗下一个头马刚刚接过来的,看到自己才接手没几天,夜总会就被砸的稀巴烂,他顿时就火了。
“猫哥,是,是托尼的小弟做的。”当号码帮的人清场之后,此时一个躲在柜台的服务员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
带头的猫哥抓着服务员的衣领怒斥道:“操,我们看场的人呢?”
“猫哥,才哥被劈进医院了,门口的泊车小弟也是。”服务员苦着脸道。
听完服务员的话后,猫哥对着旁边散落的桌子狠狠一踢,咒骂道:“妈的,洪义的人敢踩老子的场,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与此同时,利家其他地方的产业,在今夜各个不同时间也受到了波及。
一些收租的大厦门口更是被人泼了好几次油漆。
PTU这一夜几乎是没有休息的时间,不断的游走在各个街区。
早上8点,李永森带着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