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支枪不算长,七八斤重,弹匣略微往外凸,折叠刺刀收在枪管下方。
"给我枪?"
"巡边都带枪,你也一样。"
他把枪接过来。枪托的木头触感和军装料子一样粗,但分量比看起来重。手握住握把,手指扣在扳机护圈外面,枪带斜挂肩膀上,长度刚好够枪口朝下贴住身侧。
马卫国又从一个帆布袋子里抓出子弹装在弹药袋里递给他。
"五十发。"
闫解成接过来掂了掂。弹药袋巴掌大小,帆布面上印着生产厂家的缩写,子弹在袋子里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马卫国把枪管指给他看。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基础,所以我给你再讲一次。保险推到二是单发,四是连发。弹匣拔下来压弹,压完了推回去。记住了?"
"记住了。"
"打一个我看看。"
闫解成把枪举起来,手指按在保险上推了两下,又拔下弹匣虚虚比划了一次压弹动作,啪地推回去。
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到位。旁边几个战士交换了一下眼神。
马卫国检查了一遍保险,弹匣和刺刀,确认没出错,把枪还他。
"可以了。路上枪别走火。"
闫解成把弹药袋塞进另一边口袋,和两个饼子隔开装。
太阳已经从东山头露了出来,但进了林子还是暗的。
热带雨林的树冠一层叠一层,最上头是望天树,树冠像巨大的绿伞,阳光从伞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空气又闷又潮,和营地里完全两回事,一进林子就像被一张厚毯子裹住了。
看到老林子,闫解成想到了大兴安岭,但是身体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闷湿。
路还算平整。
边境线上这一段相对平缓,山脊和谷地交替出现,小道上有前人踩出来的路。
路面铺了厚厚一层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但底下藏着树根和碎石,稍不注意就绊一跤。
尖兵走在最前面,是个姓邓的老兵,三十出头。
走路的时候脑袋一直在左右转,从树梢扫到地面,眼睛里的警惕像一头老猫。
肩膀上挎着枪,手里多了把砍刀,遇到横在